王嫣指着移月,身材气得乱颤,“狗主子,狗主子……你是个甚么东西,敢经验本宫!”
早晨的时候,皇甫觉便过来了。一进屋,便瞅着燕脂笑,笑而不语。
盛京四大名华花便来了三儿,倾城名花,软语娇声,任是无情也动听。李开泰想的挺好,有美人,有好酒,哪另有解不开的疙瘩?
有男人的处所便会有青楼,皇甫钰去的处所叫水月小筑,也是一家私寮。皇甫觉见处所尚算平静,抵不住燕脂的软磨硬泡,待她稍作乔装,两人便悄悄翻墙而入。
“众卿本来都在。”
看也不看混乱如风中落叶的王嫣,袍袖一摔,离了正殿。
燕脂知她狐疑被人撞破奸情,神魂不守,失了礼节,倒也未活力。
王嫣双目紧闭,面色潮红,手指夹在紧闭的大腿间行动,脸上的神采既镇静又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