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木衣衣那边,看到柳仓修的环境以后,手忍不住再次伸向了背后。如果真的危及到了柳仓修性命,她不介怀暴漏。
“你们自废丹田吧,今后归去做个浅显人挺好。”柳仓修说话的时候很随便,但是插手了战气以后,有种不容置疑的感受。那几小我破钞了很大力量,才抵当过了那种自废丹田的引诱。
就在短刀几近刺进柳仓修喉咙的时候,独眼男人跟猴子俩人脸上较着松了一口气,并且还色眯眯的看了看那边的木衣衣。只要面前这个男人死了,阿谁女人,就必定逃不过他们的手掌心。
而中间的木衣衣,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一幕,脑筋里在想着待会儿到底该如何折磨这些人。她对于柳仓修但是非常有信心的。
“老迈,我去经验经验他,让他晓得我们不是好惹的。”白脸把尖嘴猴腮的瘦子拉到一边,刚才刺向木衣衣的短刀再次拿到手中,直接朝着柳仓修的喉咙刺了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