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地主家的傻儿子(gl) > 第1章
这一日,气候恰好,钱家老爷着家仆搬了个躺椅搁在自家后花圃的凉亭子里,躺在摇摆的躺椅上,一面乐悠悠地呷着八文钱一斤的香茶,一面眯着眼睛赏识着花圃里他从山凹里头拔过来移栽上的花花草草。
“那城郊木家的女儿呢?”
“这个孝子!”
“是,少爷。”
看来是跑不掉了。
“掌柜的,掌柜的,你抖擞一点啊,掌柜的!”
石狮子大门前,静悄悄的连声蛐蛐儿叫都听不见,钱玉在门口迟疑张望了会儿,就是不见从小将她带大的张奶妈出来通风报信,等了一会儿心焦得被浇上火油似的,不得不把钱多拉过来,对他道,“去去去,看看我爹睡了没。”
“还是你这小子会说话,归去账房领赏!”
钱多神采喜滋滋的,与苦着脸的宋老板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看看仆人搬东西搬得差未几了,钱玉收了罢手里的摇扇,对苦着脸的掌柜道,“多谢接待啊,宋老板,银子,待会儿派一个伴计到本公子府上来讨啊。”
看出来绸缎庄老板的对付了事,把手上茶杯一丢,钱玉坐厌了,懒洋洋地伸个懒腰,中间服侍的书童钱多立马懂事地上前给她捶腿,“得,宋老板你也别活力,时候不早了,本公子也得归去了。”
“爹……”传闻,钱玉忽的滞住了话头,好半天,才在钱老爷的瞪眼下慢悠悠吐语道,“那木家的女儿是个破鞋,你是要让我捡别人挑剩下的么?”
出得绸缎庄子还没几步,就见一阵风一样冲出去一个伴计,直直地往城南医馆里头跑,看模样,竟然是去请大夫的。
“唉唉。”宋老板不住点头,看看钱玉怠倦的神采,谨慎翼翼又道,“少爷,那您本日,可还要买布匹?”
“你还晓得我是你爹啊,你看看,你都干的甚么功德!”
钱府,灯火透明。
盯着他的背影好久,宋老板都没回过神,几个伴计相望一眼,忙取下头上顶的花瓶,一齐去看自家掌柜环境时,却发明他面色青紫,嘴边不住的冒着白沫。
“爹,你是不是傻,周员外的女儿比我大了十五岁,满脸麻子的,你让我找她当奶妈啊!”
“老爷……”管家非常委曲,忙辩白道,“我是下重金请那些媒婆帮手牵桥搭线了,但是那些人一闻声是我们家,二话不说就闭了门,我今早上好不轻易才请到这个媒婆,谁晓得她竟然把木家蜜斯的名帖也拿来了。”
偏祸首祸首还在那慢悠悠的和本身的书童拉家常,“唉,钱多,你说如月女人会喜好哪种范例的料子。”
“爹你是不是被我气傻了。”钱玉闻言,不成思议的瞪大眼睛,“你竟然还真的要给我找媳妇,你又不是不晓得,我……”
钱玉摸了摸本身光滑的下巴,懒洋洋地问一边的钱多,“今儿如何这些人扎堆的往大夫那边跑,是得了禽流感了?”明天她去赌坊的时候,个人关门说是病了也就罢了,如何万花楼的那些女人们也都病了?
“是。”老账房清了清嗓门,就着门口的灯笼光,大声念叨,“四月三日,少爷砸了清风茶馆的坐位,赔银一千两,六日,打伤李员外的至公子,赔银两千五百两,七日,烧了城南伞铺,赔银七百二十两,旬日……”
一声雷响似的吼怒俄然从门口传过来,吓了正扯着钱多衣服的钱玉一跳,定睛看时,就见她爹跟包公似的,神采黑的炭一样背动手在门口站着,他身后,几个仆人一脸怜悯的拿着粗麻绳索站得笔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