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仓猝躲到过道里。
“如果有一种东西味儿更大也不可?”温常捂着鼻子说。
“他娘的,这是他妈腌臭豆腐呢?”我仓猝捂住鼻子,一边挪到中间。
我仓猝昂首看看老朱头,心说他年纪大,这一下我都够呛,他那老胳膊老腿的再散了架,要真是散了架这工夫可没空捡。
“那边。”温常仿佛想起了甚么,俄然指着通道右边的一条狭长过道。
“李想,过来帮我,这东西还挺沉的。”温常咬了半天牙,号召我畴昔帮他。
温常和老朱头也大喊太臭后撤了很远。
那尸身的头部刹时就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又滚了好远。
“一,二,三,走!”我气沉丹田,手中拿足了劲,数了一声一二三,使出了吃奶的力量一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