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兰亭再度眉头一皱。
对半癫非常熟谙的兰亭晓得,这个一贯不畏六合的疯男人,如果不是甚么塌天陷地的大事,绝对不会这般模样。
“我晓得兰亭是你的心血,但是我们去褪凡界并没有任何用处,为今之计,只要我们先调查清楚,看看是不是有悟道界的人在擅自滋扰褪凡界的事,遵循我的猜想,幕后黑手定然是为了君山宝藏而去的。至于华之大陆的事,就交给天赐和凝霜吧。他们也该下去了。”
“只能如此了,凝霜的毒固然你我解不了,但是瓦罗兰有那样东西,应当能解凝霜的蛊毒。再者,比起华之大陆,瓦罗兰的伤害也没有那么可骇。毕竟现在的华之大陆必定对皇室一族还在追杀当中。倒不如让他们有些气力了再去华之大陆。另有一点你应当也晓得,瓦罗兰大陆的古迹,可不是一点半点啊。”
读完密信,听得此言。一贯沉稳的兰亭不由身心一震。不敢信赖半癫说所之话。因为君山岛虽是华之大陆修炼者顶峰堆积之地。但想要对于皇室,不但仅要统统的帮派都放下隔阂,还得奔袭万里。再者冰兰教乃兰亭一手所创,且不说是华陆第一,但排进前三是没有任何题目的。为何会被杀的销声匿迹。这统统的统统都过分于匪夷所思。密信滑落。回过神兰亭俄然虚幻了起来。只是那幻影还未消逝殆尽,便是被半癫又一把扯了返来。重回大殿的兰亭不由一声吼怒。
“灵影步,瞬!”
闻得此言,兰亭也猜到半癫心中所想。只是,她还是有些踌躇不定。
五年,将复仇恨意与思妹之愁压抑在身材里的叶天赐,没日没夜的修炼着半癫大师所教的道术。不但如此,还和半癫拼起了酒量。就连凡人需数百年放知外相的上古药典都已经熟记于心。用半癫大师的话来讲,叶天赐或许不是修炼一途中最有天赋的,但绝对是最不要命的。练体时杀过蛮熊,武夫时应战狮山豹,武者时斗败浑山猿,这一件件惊世骇俗的事情,在褪凡界,或许想都不敢想。但叶天赐,却做到了。
“如何了?出甚么大事了?”
“放开我!!我要灭了那帮兵变者!!!!”
听得此言,兰亭不由再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