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友也怕他这个疯疯颠癫的老婆寻短见。
这门,一推就开,对人就是起个意味感化。
但是,同意这两个字,她说不出口。
要多难堪,有多难堪。
“这还不好整吗,你要输了,让赵志鹏替你做奖惩。”周友说,“就这一个招了,你看行不可吧。”
“可大学士毕业就留在城里吃红本了,分了事情,就是工人阶层,是城里人了,能要雨仙吗!”
“王嫂在家吗?”
夜猫进宅,无事不来。
王大烟袋正躺在炕上,叼着大烟袋抽烟,她欠身往窗外看看,见是周友,她没吱声,又躺下了。
没了这个老婆,他这个家不就垮台了吗。
“你们相中谁家的小伙子了?”
“脚崴了,可要好好养养,你这个红媒,还指着这两条腿呢!”
“你就晓得干仗!”周友对劲地说,“实在,大学士这小子还是挺好的,他很给老反动争气,考上了大学。他们一家,都是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