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世代为将,悠然身为秦家嫡长女亦是巾帼不让须眉,若朕的儿子们连武功都不如你,确切没有资格娶你为妃,”景仁帝眉眼慈爱带笑,那笑却未中转心底,带着无穷猜忌,“朕就允了你,设下擂台,诸位殿下谁能在擂台击败你,便能娶你为妃!”
云樾低低笑了,突的伸脱手摸了秦悠然的脸一把,“脸并不红。”
年过六十的景仁帝两鬓已经发白,脸上带着光阴的风霜,却仍然带着至高无上的严肃和魄力,他放动手中的比,饶风趣致的说道,“甚么,你要设擂台,以比武选夫婿?”
秦镇远和秦悠然并排而立,正同书案后阿谁一身明黄龙袍的男人说这话。
“刚巧路过,刚巧无事。”云樾一本端庄,面不改色的扯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