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枣凛然道:“这本来就是卑职该做的,您如果说谢可就是瞧不起我了。“
阿枣愣了下,反应过来,叫屈道:“我没有,我不是!”
这这较着不是本身的脸, 她是真穿越了?镜中人暴露跟阿枣一模一样的惊骇神采,她试着动了动脑袋,镜里的人也跟着动了动,她抖动手摸本身的胸口,硬邦邦地倒也摸不出甚么来,又摸着本身的脸, 觉着脸上敷了一层面膜,她俄然想到时装剧里都呈现过的一个名词――易容。
阿枣不晓得是不是说错话了,闭紧嘴巴不敢吭声,殿下见她不言语了,挑眉问道:“昨日的事...沈入扣,你另有甚么想说的?”
男人过了会儿才动体味缆子,半撑着坐起来,转过身垂眸看着她。
现在另有表情干这个,脸呢脸呢?!
阿枣苦逼的要死,面上倒是不敢闪现,恐怕被人看出端倪,理了理衣裳就低眉扎眼地出了门,高壮男人已经调剂好神采,淡淡看她一眼,也没多说甚么,回身在前面带路。
她说这话的时候满脸安然不是装的,毕竟坑男主的事又不是她做的。
事到现在,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阿枣悄咪咪地四下打量一阵,脑补了好些剧情,忍不住出声问道:“这位...你...您,您是要带我去做甚么?”
薛见直起了身,带了几分兴味看着她,长睫微动:“这么说,我反倒要谢你了?”
阿枣眼睛咕噜咕噜转了几圈,正揣摩如何套话,高壮男人脚下正踩到一片青苔,身形晃了一下,不过很快就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