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徒弟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龙.阳艳戏已经全数出完,遵循我们红契上定下的时候, 春闺秘史第二册下个月初十就要交稿了, 我怕您朱紫多忘事, 以是顺道提示一下您。”
薛见:“...”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阿枣忍着冲动接过账目:“行,我这就给殿下送畴昔。”
一边说一边非常天然地把手里的墨锭递给她,阿枣:“...”
嘴上说着不要,身材还蛮诚笃的。
阿枣把手里的帐本放到一边,走近看了几眼,小声道:“请殿下把身子抬起来些。”
阿枣点头应了,顺手拉了个下人带她去西苑,公然见薛见坐在一方水榭里,平地在他身边服侍着,隔着清浅池水便是戏台,上面有个柔眉扎眼的伶人在低吟浅唱,调子委宛婉转,薛见似有些漫不经心,只偶尔抬眼一瞥,很快又低下头写着甚么。
阿枣凹人设凹的太出神,脱口道:“清纯不造作。”
以是她要操纵这段时候,尽力揭示本身的人畜有害,打小男主的杀心。阿枣给本身捏了个忠诚诚恳清纯不造作的小白花形象,打算了一下将来的线路才进了皇子府。
莫名其妙,那不是补肾的药吗?她看起来很像肾亏吗?
听话听音,阿枣这点色彩另有:“不忙不忙,卑职来帮殿下研墨吧?”
阿枣踌躇着该不该帮手,薛见这时候才见到她,一见到她就想到脐下三寸那事,猎奇她葫芦里卖的甚么药,顿了下,微微挑眉,这才道:“你过来。”又看了眼平地:“让沈长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