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淡色的薄唇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轻声反复:“托我的福?”
两人走到一处抄手游廊上,阿枣偷偷抬眼打量着周遭环境,翠微摇落,百紫千红,翘角飞檐在万千翠缕中若隐若现,瞧着像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宅院。
“...”
她前几天顺手翻到男频爽文,配角名叫薛见,是宠妃生的五皇子,因为一双眼睛异于凡人,并且一出世母妃就难产而死,再加上宫里故意人传的流言流言,使得他从小就不得皇上待见,是以在宫里的报酬可想而知,这也养成了他阴沉冷酷的脾气。
入目是青花缠枝的床帐, 身边绣被堆叠,屋里的雕花红木家具摆放有序,尽显古韵, 却生生把阿枣给看懵了。这, 这不对劲儿啊!穿越了?重生到演员身上了?外星人入侵了?有人搞恶作剧?
高壮男人转过甚惊奇地看了她一眼,另有些不耐:“你本身内心没数吗?”
说来话长,想这些也不过几瞬的工夫,这回好歹晓得后果结果了,阿枣筹办开端她的演出,她理了理衣裳站直了身子,满脸伤怀惭愧:“殿下,昨日之事,都是卑职的不是。”
事到现在,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阿枣眼睛咕噜咕噜转了几圈,正揣摩如何套话,高壮男人脚下正踩到一片青苔,身形晃了一下,不过很快就稳住了。
薛见:“...”
薛见;“...”
眼角边一颗明丽朱砂痣,更添数分风情。
最吸惹人的是,躺椅边躺了只外相光滑发亮的黑豹,男人一只苗条的手垂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黑豹的脑袋,黑豹本来享用地眯起眼,见到有人过来,立即站起来呲了呲獠牙。
阿枣热脸贴冷屁股,脸直接黑了:“那我下回闭上眼行了吧?”
薛见苗条的手支着下颔如有所思,对她的那番话天然一个字不信,如果沈入扣有这份忠心,还会跟楚贵妃六皇子等人勾连?让他觉着的奇特是他明天仿佛学聪明了很多,沈长史是一根别人埋在他府里的钉子,昔日笨拙的时候还没甚么,现在这钉子开了窍,却不是他想见的。
阿枣急死忙活地从床上爬起来,孔殷地在屋里转了一圈,冷不丁瞄到斜火线立品镜里的脸, 生生被吓出了一身盗汗, 飞奔到镜前细看,脑筋就是一懵。
薛见如有似无地挑了下唇,竟也顺着她的话说:“既如此,念在你一片热诚的份上,就扣你三个月的薪俸,下不为例,你先退下吧。”
镜中人唇红齿白,棱角清楚, 端倪清秀,但是再清秀也窜改不了这是一张男人脸的究竟!!
而沈长史呢,就是皇子府上的一个炮灰,因为没被分派到受宠皇子府里,内心一向存了怨气,因而就开端了花式作死之路,完整没把薛见放在眼里,还和薛见的敌手勾三搭四缠扯不清,整小我独一的亮点就是女扮男装,事情败露以后还想着勾引薛见,成果当然是狗带。
阿枣见他给噎住了,一脸的大义凛然:“卑职是想着,那帮人既然敢设法对您的马车做手脚,万一再派刺客来暗害您如何办?卑职一介墨客,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以身为盾,护在您身前啊!厥后伤了您,卑职实在是歉疚得很,所幸您没事,卑职就放心了!”
当初沈长史就是这么说的,然后被打了几板子,薛见也起了完整撤除她的心机,阿枣当然不会走老路,她定了定神,捂着心口沉痛道:“实不相瞒,卑职是用心的。”
殿下问道:“你醒了?歇息的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