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枣愣了下,反应过来,叫屈道:“我没有,我不是!”
此为防盗章 头好疼, 胸好闷, 脸好痒。
当初沈长史就是这么说的,然后被打了几板子,薛见也起了完整撤除她的心机,阿枣当然不会走老路,她定了定神,捂着心口沉痛道:“实不相瞒,卑职是用心的。”
最吸惹人的是,躺椅边躺了只外相光滑发亮的黑豹,男人一只苗条的手垂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黑豹的脑袋,黑豹本来享用地眯起眼,见到有人过来,立即站起来呲了呲獠牙。
阿枣苦逼的要死,面上倒是不敢闪现,恐怕被人看出端倪,理了理衣裳就低眉扎眼地出了门,高壮男人已经调剂好神采,淡淡看她一眼,也没多说甚么,回身在前面带路。
薛见淡然瞥了眼阿枣:“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你是情急当中偶然拉住了我?”
现在阿枣,穿成了这个不利长史,背上了她这个年纪不该该接受的黑锅。
阿枣凛然道:“这本来就是卑职该做的,您如果说谢可就是瞧不起我了。“
薛见:“...”
阿枣热脸贴冷屁股,脸直接黑了:“那我下回闭上眼行了吧?”
阿枣不晓得是不是说错话了,闭紧嘴巴不敢吭声,殿下见她不言语了,挑眉问道:“昨日的事...沈入扣,你另有甚么想说的?”
阿枣觉着他腔调有些奇特,只能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托您的福,歇息的挺好。”
小说这类东西,看看笔墨就好,变成声光环抱立体版的的确不忍直视。
这但是大型食肉植物啊!阿枣腿一软,高壮男人熟视无睹地欠身道:“殿下,人给您带过来了。”
“...”
阿枣不由得顿了会儿,这位殿下的五官极好,恰如清辉拢月,灼灼朝阳,耀陌生辉,一双丹凤眼熟的特别出众,五分凉薄五分邪气,瞳人纯黑,神光内敛,看人时仿佛要把人的灵魂吸出来。
高壮男人明显不承情,冷酷道:“你现在倒美意起来,如何本来就会眼睁睁看着旁人出事?”明显觉得她动机不纯。
阿枣为了彰显仁慈漂亮以德抱怨,主动伸手扶他一把,问道:“你没事吧?”
现在另有表情干这个,脸呢脸呢?!
入目是青花缠枝的床帐, 身边绣被堆叠,屋里的雕花红木家具摆放有序,尽显古韵, 却生生把阿枣给看懵了。这, 这不对劲儿啊!穿越了?重生到演员身上了?外星人入侵了?有人搞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