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茗仓促挽了头发,插好发钗,手执蜡烛,睡眼惺忪的开了门。

但是任由这些人搜身,那会是多么的尴尬。

赵戈挥挥手,他的部属又四下散开,一寸地盘一寸地盘的寻觅。

莫染尘这句随口说出来的话,传到正深思默想的赵戈耳中,不啻惊雷。

内里火光透明,赵戈负手站在那边,玄衣如墨,肤白胜雪,冷若冰霜。

阿弃曾抱怨过她怕黑,早晨没亮光会惊骇。白玉茗便送了些蜡烛给她,没想到明天派上了用处。

白玉茗一喜,“有主张了!”

赵戈的部下搜遍了全部水池、全部后山,还是毫无所获。

莫染尘和高鸿见她这般奸刁,又是点头,又觉好笑。

“与人便利,与己便利。”白玉茗长长松了口气。

“世子爷,她就是个傻呼呼的小女人,甚么也不懂。”赵戈身边一名描述彪悍粗暴的侍从生出怜悯之心,为白玉茗说好话。

两人四目相对,她怒发冲冠,他不动声色;她似一团烈火,他如一汪深水;火烧不着水,水也熄不了火,两人身材虽静止不动,目光已交兵过无数个回合。

“这个祸害如何办?”她望着掌心那抹血红,小声嘀咕。

这发钗动手的分量和方才差未几。镀银的发钗应当很轻,不会这么重,这发钗里必然有东西……

赵戈信步走至白玉茗面前,核阅她半晌,伸手拨下她头上的镀银发钗。白玉茗一惊,如鸦羽般的一头乌发轻柔披下,散了满肩。

白玉茗眼睛亮了,一迭声的道:“是呀是呀,我就是用阿谁剥鱼的。我可会剥鱼了,真的,不信我剥给你们看!”

很久,赵戈缓缓将发钗插到她发间,“获咎了。”

她实在忧?,眼泪巴搭巴搭掉下来,“我又没有偷东西,就是肚子饿了出来钓条鱼……我身上甚么吃的也没有,如果有吃食,我也不消半夜出来偷鱼吃了,唔唔唔……”

世人本就感觉她不幸,她这一系列的行动,更是让大多数人撤销了戒心。

“新奇鱼,可好吃了,没作料也好吃。”她热情的先容。

她年纪小,虽胸无城府,却斑斓纯真,哭起来如梨花带雨,惹人垂怜。

也不待别人答话,她抢过莫染尘手中的尖头树枝便兴冲冲的大显技艺,恰好有个兵士手中提着尾鱼,便抛了给她,她拿在手中,未几时便纯熟的把鱼内脏剥了出来,洗好了,生火架在火上烤。

赵戈无语半晌,招手叫了两个黑衣侍从过来,“送她归去。”

白玉茗听到有报酬她说话,心中一喜,向世人翻过她空空如也的包包,又卖力的在身上拍来拍去,“没吃的,真的没有,连个芝麻粒儿也没有,真的甚么也没有呀……”

“她身上藏不了金玉之物。”那文士模样的人名叫高鸿,细心核阅过白玉茗,恭敬的对赵戈道。

如果白玉茗没有美意送过阿弃东西,这会儿她连个亮光也见不着,岂不是很惨痛。

莫染尘心中不忍,蹲在地上细心查抄,“这是烤架,这是吃剩下的鱼骨头,这是剥出来的鱼内脏,这树枝如此锋利,定是用来剥鱼的……”

赵戈冷静无言,自白玉茗头上拨下发钗。

呸呸呸,转眼之间,白玉茗便复苏过来了,洗甚么头呀,洗清怀疑!从速洗清怀疑,要把本身干清干净的摘出去,不然就没命了!

“头上呢?”赵戈道。

赵戈如黑染般的双眸幽切沉寂,一眼望不到底,两人不经意目光交代,同时一呆。

望着漫山遍野的黑衣人,白玉茗眼神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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