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摇着头,把马大伟拎过来的东西摆上桌。
宋人虽不似明清那般,妇女职位极低,但是祖宗端方还是要讲的,父母之命、媒人之言,不但是祖宗端方,并且是宋之法统。
张伯斜了他一眼,“量你也不敢!”
“你?你能有啥事?”
“说到买卖,我们顿时就算是一家人了。今后,唐记用的油盐杂货就都到铺子里来购置吧?老夫按进价结算。”
“爹没别的意义,就是.....”
“不过.....”
张老板看了自家女儿一眼,暗叹一声,接过汗巾。
唐奕无法地点头苦笑,“看来,张伯您这是不放心我啊?”
张伯道:“老夫只求一条儿,新店马家占七成分子!”
“谁和他是一家人?”张老板一吹胡子。“这不还没过门呢吗?动不动就往女家跑,成何体统!”
“恰好小子也有....”
唐奕此行的目标地不是别处,恰是张老板的福隆杂铺。
“谁让你来的?给我出去!”张老板眼色不善,瞪着马大伟,不温不火的扔出一句。
“看来,张伯还是藐视小子了。”
“不过甚么?”
当然,这类土法提炼甘油,纯度必定达不到后代的程度。但唐奕只是用它来做果酒增加剂,也并不需求太高的纯度。
第二天一早,唐记还是停业,唐奕则带着马大伟早早了出了门,向东市而去。
“.....”
这两天张老板也说不上内心是喜是忧,小女儿终究定了人家,算是了结了一桩心头大事。
马大伟这个委曲啊,心说,这成了你半子的报酬如何还不如之前没干系的时候呢?
“是.。”
张四娘小巧心机,这段时候天然灵巧些,恐怕触了这老夫的眉头。
甘油的沸点比水高,只要把含有甘油的甜水加热至百度,把水分蒸发掉,就能获得纯甘油。
张四娘和马大伟两情相悦,私定毕生,看似是一段嘉话,但如何说都有些超越了。
番笕、甘油等物做了出来,下一步当然是寻觅销路。要让唐奕为了这几样东西再开一家杂货铺,明显不实际。马家与张家联婚期近,张老板的铺子无疑是最好的挑选。
“你小子不消出钱,不消着力,白拿三成分子可好?”
张老板又叹了一口气,也明白,这两天本身神采不好,女儿心中忐忑。
唐奕仓猝跟上,马大伟傻愣愣的拎着东西也要跟出来。
“当真!”唐奕必定地答复。
张老板闻言,低头沉吟了一下,“说到买卖,你不来找老夫,老夫还要去找你。”
指了指铺面的里间儿,“出来说吧。”说着,也不客气,先往里走去。
张老板接过茶碗道:“家去吧,这里用不着你。”
“老夫出钱,在城东再开一家唐记,地段铺面随你遴选,统统开支都由老夫一人承担。”
一大早上,张老板还是早早地就来到铺子,支应着伴计开门迎客。张四娘似是看出爹爹这两天心有不快,也早早地就来到铺子里帮手。
“是.......”
“女儿明白。”四娘打断道:“爹爹是怕女儿将来刻苦。”
“不瞒你说,这两天我一向叫伴计盯着你的食铺,销量倒是不假,一天五十锅绰绰不足。但是,老夫还是有点不太信,就那么一个油煎馒头,一个就能挣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