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十万套牛肠,每套50文...”
耶律宗真呆呆地和老内侍对视一眼,心说,真是新奇,那东西仿佛还不如牛蹄呢吧?
“50文?”唐奕凝眉复述。
“说句大不敬的话,现在宋辽交好,小子借着这股东风把店开到了大辽。但是,万一哪一天,陛下不欢畅了,与大宋兵戈相向,那第一个倒下的就是小子的华联。”
又他娘的狠赚了一笔!
“外臣不敢!外臣只是想,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最起码大辽大有人能帮外臣说句公道话,毕竟外臣给大辽带来的都是好,没有别的心机。”
“外臣恰好有弟子意用获得牛肠膜,就算收归去,也不会太显高耸。”
耶律宗还挺欢畅,心说,又敲了宋人一笔。颁道旨下去,让各地汇集牛肠膜,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牛肠膜?”
耶律宗真揣摩了半天,摸索道:“50文?”
“外臣说到底也只是一个贩子,只想好好的把买卖做下去,不惹事,也不生非。小子之以是送出那两份股分,也是图个放心罢了。”
“请恕外臣直言。”
唐奕暗道,本来正题在这儿呢!
既然说到这一步了,唐奕感觉也不消绕弯子了,干脆把话挑了然。
“另有....?”唐奕心说,我到大辽就干了这么点缺德事儿,别的就真没了啊!
“嗯,你下去吧!明日巡猎也不必操心,朕派几个得力近侍随你出猎,必不让子浩尴尬。”
“你当真?”
看着唐奕拜别的背影,耶律宗真鄙夷不已,暗道:“宋人都是软蛋!一恐吓就只会费钱消灾。”
“甚么放心?”
“重熙十八年春,仲春二十七,南朝贩子周四海又以一样手腕,利诱秦晋长公主驸马萧惠。”
这里固然没有外人,但是,如果唐奕直言杀人、掌掴是帮了耶律宗真的忙,那也申明,这小子也就那么回事儿,没有传的那么神。
唐奕一缩脖子,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道:“陛下明鉴,外臣毕竟是南人,如果给了陛下或是朝廷,那外臣也就不消回大宋了!”
......
这话说的耶律宗真都有点不美意义了,毕竟华联铺是他非要带到大辽的。唐奕说的也确切没错,两国不睦之时,第一个不利的必定是华联。
“如果陛下还感觉小子此事做的有些不当...”
耶律宗真笑了,“那我说卖你牛蹄,你也收?归去以后如何交代?”
别看他要传位给耶律洪基,但是当天子的都有一个通病,就是不但愿看到太子逾权。这一点谁也免不了俗,连老好人赵祯都不可。
这才明白,唐奕这底子就不是要做买卖,而是找个项目来给他送钱。
唐奕晓得耶律宗真不是真怒,不然,也不会把他伶仃留下问话了。
“那就这么定了!”
“怕,以是陛下也别太....”
唐奕陪笑道:“也不算贿赂吧?外臣只是感觉,不能挣北朝太多,为了不有损两国交谊,分出一些利润罢了。”
唐奕笃定道:“当真!陛下开个价吧。”
耶律宗真看向老内侍,只见其顿时答道:“我朝每年屠牛何止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