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一把拦住他,把醉仙果酒抱过来,“我们喝这个。”说着,指着那坛白酒对范纯礼与宋楷道:“你们两个不是能吵吗?今儿个不把这一坛拼光,就不算带把儿的!”
唐奕把几个小酒杯满上,然后斜眼看着贾思文,“你当真敢喝?现在悔怨还来得及。”
这时,樊楼主事带着堂倌挤出去。先是环首世人,挨个给公子们问安,这才靠了过来和声道:“几位公子都是王谢以后,小店开门.....”
“怎会有般浓烈的酒气?快给我尝尝。”
贾思文看得目瞪口呆,不是滋味地咂巴着嘴,心说,就有那么好喝?这也太夸大了吧?
连赵宗懿脸上都有些挂不住,握着酒杯的指节有些泛白。
“就叫烧刀子!”唐奕大声道:“此酒入口如烧红之刀刃,吞入腹中如同滚烫之火灼心噬胆,乃是豪侠酒!狂心酒!非虎胆之人不成饮之。你们一群文强大生,问了也没用,问了也不敢饮。”
话还没说完,就被唐奕顶归去了。
这要出点甚么事儿,可不是他一个跑腿儿打杂的能受得住的,无法之下,趁着拿酒杯的工夫,把三楼的事情禀了上去。
“有何不敢!?”
而二楼的姐儿们也听了信儿,一些偶然买卖的靓姐儿也都聚向三楼。
“只和贾公子小酌几杯,主事可放心!”
围观世人也是不由齐刷刷地收回一声低呼。
宋楷早被酒香勾去了灵魂,腾地一下站起来,一只腿直接上了墩凳,“来就来,谁趴下,谁就是娘们儿!”
主管这一楼的管事,一听宋痒、范仲淹、丁度、庞籍、贾昌朝这些相公们的公子都聚到一块儿了,内里还掺合了汝南郡王府上的至公子。这还了得?急仓促地冲上三楼,亲身去支应,恐怕这几位祖宗真打起来。
这边叫得越欢,那边儿就越吃味儿,一共就六小我,如何比我们这边十多人的大桌还热烈?时不时地看向那桌,持续话都忘了。
这位文生常日里和宋楷等人属于没甚么嫌隙,也没甚么友情的那种,他畴昔问问.,应当不会落了面子。
“你敢喝?”
“为庸兄,可否奉告此为何酒?那里有售?”那太门生还算客气,过来先是拱手见礼,方道出疑问。
唐奕一向留意贾思文那桌,现在有人过来问话,又见那边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等信儿,心中顿时生出逗弄之意。
那太门生一喜,晓得小王爷这是默许了,遂起家朝宋楷那边走了畴昔。
唐奕把酒点着的时候,贾思文脸都青了......
而这时宋楷正抱起一碗奇香美酒,抬头而尽....
好喝谈不上,但辣得舒爽,烧得通透,倒是真的。
唐奕鄙夷地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小二,上几个小杯过来!”唐奕大声呼喝,“我怕用大碗,再喝死小我!”
“要不,我畴昔问问这是甚么酒?那里售卖?”
.....
宋人哪见过能着火的酒?
贾思文没说话,看了眼赵宗懿。而赵宗懿也被宋楷的行动和酒香唬住了,心中酒痒难耐,他默许地低头看着酒杯。
......
那管事一听,天然上面的话就没法说了,只得让堂倌把唐奕要的酒杯奉上,人却不走,站在一旁服侍着。
说完,就盯着已经重影儿了的酒坛子,还想再来一碗,已示豪气。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那杯中酒液竟然烧了起来,蓝汪汪的火苗高低跳动,烧得贾思文内心格登一声。
邪笑道:“此酒名烧刀子,哪儿也买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