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高句丽将士们惊奇不定之际,山崖顶上俄然响起了个雄浑的声音,紧接着,一颗首级已从天而降。
跟着船队的越来越近,终究有渔民看清了那些船上所飘荡着的战旗,发急敏捷便伸展开了。
“哈哈……,一群无胆鼠辈,上,不留活口,把统统贼子的首级都给老子砍了下来。”
“报,禀魏大人,西安平城送来了急信。”
很明显,这拨高句丽将士就是冲着星星峡来的。
“甚么?怎会如许?这不成能!”
见部下将士们的反应较着不对,高承武顿时便急了——别人降了,不必然会死,他降了,必定没命。
只是,间隔星星峡少说也得两天半的路程。
信很短,就一行字——二千高句丽将士于昨夜策马出了西安平城北门。
只不过投掷出来的不是石弹,而是一枚枚黑黝黝的铁弹,背面另有着根燃烧着的导火索。
逃,从速逃!
高承武阿谁废料,高玉蓉底子就没放在心上,死了也好,但,八万七千余高句丽将士,她倒是断不能轻言放弃。
峡谷内,已经饿了一天半的高句丽将士们固然都已没了太多的力量,可靠着但愿,还是还在强撑着,希冀的便是先前那浩大的阵容是己方救兵弄出来的。
“稳住,不要乱,持续冲,快,冲上去!”
帐篷里,一身官袍的魏思温正双眼微闭地盘坐在案牍背面。
“莫非是走偏航道了?”
这等惨痛之丧失,叫高藏又如何能接受得住。
身为国师的大弟子,剑长生在高句丽军中向来享有盛誉,熟谙他的人自是很多,这不,人头这才刚停止了转动,就有一名流兵惊骇地叫出了声来。
“不成能,绝对不成能,唐贼不过占有天时上风罢了,实际上并没多少兵力,救兵一至,必定能击破唐贼的。”
临时不说这一万兵马可否可否得救,就算能,等赶到时,只怕高承武所部都已因断粮而飞灰泯没了。
“全军突击,杀啊!”
很快,数千唐军将士以及大量的民壮也都跟着呼喝了起来,声如雷震中,高句丽军高低都是一派的面如土色。
“完了,完了啊。”
可惜,唐军并没给剑长生留下重整旗鼓的机遇,第二拨飞雷又轰了过来。
“呵,帮我军劝降的人来了,传令下去:着太子左卫率校尉苏扬率一千步军下崖布阵备战,准他们动用奥妙兵器。”
亲兵统领眼中尽是惭愧之色,但终究还是狠狠地抽出了长剑,顺势一脚将高承武踢倒在了地上……
……
卑沙城外的海面上,数十艘渔船正在撒网捕鱼,欢歌笑语不竭。
“陛下息怒,小的也不晓得究竟是如何回事,那星星峡前后谷口都是石崖,坚毅非常,谁曾想唐贼竟是能将山崖弄塌,太子殿下毫无防备,乃至被困此中。”
“儿郎们,送命的人到了,都给老子打起精力来。”
“但消绸缪恰当,未见得不能救出被困将士。”
苏扬明显也没推测这一仗胜得是如此之等闲,乃至于足足愣了十数息,这才大笑着下了道将令……
“父王放心,女儿必然极力,您可在军当选出精锐,速速过河,骑乘赶赴星星峡,如果能来得及里应外合,或许便能救出被困将士。”
没等众高句丽将士们从晕眩状况中醒过神来,崖顶上又接连丢下了三百余枚首级。
肥胖兵士疾步抢上了前去,将小铜管递到了魏思温的面前。
一只海东青从南面疾飞而至,在空中回旋了一圈以后,俄然向下滑翔,很快便落在了一名肥胖兵士的肩头上。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