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哦”了一声,渐渐走近,背对着他坐在床边,暴露背上的伤。
赵昔不假思考道:“固然道来。”
莫非他也是个断袖?
赵昔道:“我为何不信呢?何况我固然记不起来你的姓名,但看着你总感到有一丝亲热。”这句话就是纯粹在忽悠人了,不过他看出来,这小朋友吃软不吃硬,说两句软话反而有奇效。
赵昔道:“你安知他们找的是我?”若这两人来齐府是为了向齐大官人探听他的下落,那齐大官人见到他应当有所反应才对。
赵昔笑道:“既然是故交相见,何不以真脸孔示人?”
少年道:“你还不晓得,县城中有人在找你吧?”
少年见他神态落寞,脱口而出道:“我能够替你坦白。”
易容术,缩骨功,另有掌法……这少年年纪不大,学的东西倒是驳而不纯。
赵昔讶异地望着他,少年别扭地整了整神采道:“我替你坦白,你也要为我做件事。”
少年已经将晓得的奉告了他,非论有没有坦白,已经足见诚意,提出的要求也非他力所不能及,赵昔便道:“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赵昔点头道:“韩小兄弟,人前我还是唤你‘七宝’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