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昔看他一眼,低头笑道:“或许吧。我看他那副模样,只感觉不幸,和我畴前一样不幸。他想要个摆脱,我就给他个摆脱好了。”
赵昔与樊会多年旧友, 一见他神采, 便知事情有变,公然樊会晤了他们,立即道:“韩音被人带走了。”
韩偓“刷”得拔出佩刀,指向赵昔道:“好一张颠倒是非的口舌,只可惜,还是就此闭嘴了吧。”
那雪山弟子也是通透之人,立即道:“先生的意义是,策反?”
以宋绎的武功,哪怕神态不清,也比他这个复苏的人要能自保。
赵昔接着道:“天子当年初即位便联手颐王逼死叔叔,对温王一脉赶尽扑灭,现在又想掌控武林,其野心昭昭……”
樊会道:“韩家的韩偓, 现在他是韩家的代掌门。就在昨晚。到底韩音是被何人追杀?”
韩偓道:“这承平乱世,谁想不开去谋反?”
赵昔微微一笑,撕下易容道:“一年前拜访贵府,韩佑韩掌门可请我好好赴了一场鸿门宴。现在时移世易,韩偓掌门看着可比韩佑要通情达理很多。”
韩偓目光深冷道:“本来是你!我杀我韩家掌门一事尚未清理,现在倒本身奉上门来了!”
韩偓与当初的韩佑看着普通年龄,该当曾是与韩佑平辈的掌事之人。他一双眼将赵昔两人打量个仔细心细,抬手道:“赵员外,内里请。”
赵昔皱紧眉道:“除此以外, 韩家与韩音另有不小的私仇。韩音不能再韩家久待, 得想体例在他们分开洛阳之前将人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