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昔笑着摸摸她脑袋:“并不是甚么心愿,沉下去倒也无妨。”
这时候都城还同往年一样,官府为天子的生辰在官方大肆筹办,千秋节那日,街坊游园到处挂满了各色风灯,街头游龙戏珠,人声鼎沸,那繁华贩子上,各色的铺面,长幼妇孺,行人如织,一夜未曾停歇。
“甚么甚么?”
有些灯飘得不远就淹没了,有些泊到了岸边,另有些被下流的人截住,大声地在河边念上面的字句。
赵昔回想起坠崖前的那段光阴,实在那是别人生中最光彩斑斓的几年,他对宋绎道:“我当时为情爱成痴,乃至铸成大错。而你不懂情爱,这很好。”
把酒祝东风,且共安闲。垂杨紫陌洛城东。老是当时联袂处,游遍芳丛。
宋绎却不想见到他这副模样,道:“我右手已废。太上剑法我不会再练了。”
他握着小女人给的竹管笔,在灯上缓慢地写了一个字。然后对小女人道:“你帮我放到水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