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顺不自发地跟着他的思路走,“是如许没错。”
丛顺没想到县令大人会把老铁和前县令联络起来,他微微一愣,“是,应当是如许的。”
见丛顺仍然没想明白,唐天远又提示他,“还记得前次我们在天目山发明的那五具骸骨吗?他们的灭亡时候与这个时候点根基重合。”
“但是……”
丛顺不愧是一个优良的捕差。他调查了老铁几天,越查越可疑,最后半夜半夜带着人把人家的坟给掘了。
他让人先把梅老五安设了,然后他把梅老五带过来的文书细心看了一下。
唐天远翻开一看,是银票,数一数,一共二百多两。另有几块银子,掂一掂,也有二三十两。
不过这个梅老五胆量真大,甚么都敢说。唐天远提示他,“我这里的县丞姓周,一会儿你会晤到他。你在他面前不要提及知府大人。”
想一想还真有点小冲动。
面对唐天远的迷惑,丛顺也说不出个以是然,“大人,老铁此人木讷少言,从不招惹是非,他也未曾与孙员外有甚么积怨。不过他确切曾在出事的阿谁田庄做度日,厥后调去了孙家的主宅。据孙府的下人交代,孙员外并未吵架过他,有好几次见到他,倒还对他和颜悦色的。前几年他生了病,孙员外看到了,还特地叮咛下去,不消他干重活。”
文书上都记录得很详细,何时何地何人报的官,被抢了甚么,有无职员伤亡,等等。唐天远看过一遍以后,感觉有那里不对劲。他又把第一份文书拿出来看。
他派去南陵县的人也返来了,带来了南陵县的友情援助:捕差一名,质料多少。捕差名叫梅老五,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嗓门大,说话直接。一来就跟唐天远抱怨,“我们大人也给府台上过几次公文要求剿匪,可惜府台大人嫌死的人不敷多,没承诺。”
“那么大人,这个案子我们还查吗?”丛顺也不是二百五,事情越牵越大,水是越来越深,不晓得该不该持续往里淌。
必然不是他设想的那样……丛顺冷静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