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烫,本来是烟已经燃到了底端,陆子奕把烟蒂丢在地上,用鞋底踩灭。这件事他已经号令下去,将动静封闭,在找到处理体例之前,他绝对不会让温婷晓得本相!
陆子奕对劲地扬了扬眉,胳膊举高,任由小短腿一跳一跳地够着他的衣服,却如何都够不到,急得小鼻子通红。
陆子奕大手一把捂住温小浩的嘴巴,峻厉道,“你妈妈刚睡下,你想把她吵醒吗?”
温婷盯着他看了半晌,也没有看出甚么不对劲,衰弱地点点头,由陆子奕扶着躺下。温婷感觉脑袋昏昏沉沉,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温小浩死犟着挣扎,“放开我!痛痛痛!”
注射了一剂麻醉剂,一觉醒来,房间里已经规复了沉寂,手指悄悄一动,一双暖和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温小浩委曲地瘪嘴,“但是……我已经好久没见过我妈妈了。”
“买糖的钱是我给你周叔叔的!”
温婷的脸涨得通红,却不敢挣扎,毕竟她曾向陆子奕承诺过,只要他能治好她的腿,她情愿做他的情妇,直到他厌倦为止。
“我的腿……”说着她低下头,看了一眼高高挂在支架上的右腿,一阵锋利的刺痛,让她秀眉不住蹙紧,惨白着嘴唇,问,“手术胜利吗?”
护士用镊子夹着纱布为他擦汗,五分钟后终究将刀口缝合好。
“她的那块碎骨已经和肌肉长齐,连着神经,一旦切除,这条腿就有能够废掉,另有能够扳连左腿,到时候不但治不好跛脚,乃至会导致毕生瘫痪!”
半晌后,浴室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以及男人压抑的嘶吼声。
刚走出门,老周已经带着温小浩返来了。
“那你别吃糖了!”陆子奕把温小浩从脖子上拎下来,一把抢太小屁孩嘴里的超大棒棒糖。
朱少帆昂首悄悄谈了口气,摘下一次性手套,丢进门外的渣滓桶里,“手术不能做了。”
“晓得了少爷。”
陆子奕的鼻尖轻蹭着温婷的脖子,大手在她的身上轻揉,滚烫的唇从女人的下巴一起吻到耳后根。
温小浩想到这里,又颓废地垂下脑袋,只是这个大好人对妈妈不好。
“周叔。”扭转楼梯上的陆子奕指尖夹着一根雪茄,深吸一口,吐出环绕的烟圈。
“叫我爸爸就还你。”
说到这里,小屁孩的声音里带出了一丝哽咽。
水声停止,陆子奕身上搭着一条浴巾出来,身上带着潮湿的凉意,眼底深沉如泼墨,带着尚未燃烧的欲火。
“没有,我的意义是,你要好好养着本身,如许才气尽快规复。”
多么可悲,她渐渐合上双眼,嘴角扬起一丝苦笑。
手术停止到一半的时候,白衣男人额上逐步冒出盗汗,“止血,缝合。”
想起下午朱少帆和他说的那番话,陆子奕的心头便生出一阵阵知名肝火,却又无处可宣泄。
“温婷的右腿要脱手术,我不想被他撞见。”
“这几天带小少爷出去转转,随便去哪儿都能够,让他玩得高兴点。”陆子奕弹了弹指尖的烟灰,俊眉紧蹙,“牢记,不要让他想起妈妈。”
“嗯……靠!朱少帆我要宰了你!”陆子奕吼怒一声,抵着她的欲望清楚已经炽热滚烫,却在这时,猛地放开了温婷,翻身下床,赤脚走向浴室。
为面前的女人掖好被子,陆子奕出了寝室,合上房门,给本身点了一只烟,烟雾袅袅升起,他却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