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烟杆的手,不自发的有些颤栗。
“为甚么?”
“他三叔,你就快去拦住他二叔吧,这好歹是咱家的家事,就算是不为你大哥,你好歹考虑考虑瑶儿啊,她也眼看要嫁人了,你总得顾及她不是。”
周怀林转头看着孙氏,“我下地?我和谁下地?”
这话,就没人信了。
被周怀山骂的气急废弛跳脚就朝外跑。
留下一句,大夫提了药箱要走。
周家那些掩住的不公允,全被周怀山抖搂出来了。
“我是你娘,我做甚么还要向你交代不成!快去把你二哥拉出去。”
周青要送,周怀山给她使了个眼色,陪着大夫往出走,“我送您出去。”
周怀林低头,迎上周平亮晶晶的眼睛,揉揉他的头,朝周老爷子道:“爹,事已至此,我就一个要求,分炊吧。”
老太太一把年纪,身材总该是有些弊端的吧!!!
“一进门,大嫂就揪着青丫头骂,大哥就揪着我打,现在大夫说,娘甚么病都没有,为甚么!”
“大夫的意义是,我奶装病?”
周怀海被周怀山钳住胳膊,转动不得。
这就是他的娘。
降落的吼怒从周怀林嘴里收回。
孙氏方才还躺着不吭声,目睹周怀海要挨揍,立即一骨碌从炕上坐起来。
那模样,恨不得将周怀海吃了。
大夫看了孙氏一眼,“许是芥蒂吧。”
周怀海第一个暴怒起来。
周怀林冷着脸,“为啥?”
周平立在周怀林一侧,拉了拉他的手。
他方才真的觉得孙氏要死了。
周怀山阐扬纨绔的撒泼大技。
这一个刹时,他仿佛衰老了十岁。
周平最早突破沉默。
周怀林方才有多惊骇,现在就有多活力。
屋里。
“今儿这是大夫瞧了,如果大夫没瞧呢?你们筹算如何?”
蹲在院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念叨着这些年二房三房过得甚么日子大房过得甚么日子,委曲的活像窦娥本娥。
周怀海顿时嘴角一颤。
王氏和周怀海几近是提着一口气齐齐看向大夫。
周老爷子啪的烟杆朝炕上一拍,吼怒道:“哪有那么多为啥,让你去你就去!”
周怀海胳膊挨了一下,疼的倒吸寒气,“爹,老二他疯了!你听听他胡说甚么!”
王氏咳了一声,“咋就叫装病,你这孩子如何说话呢!这是累的晕倒了,只不过躺了这么一会儿,又歇过来了,大夫当然瞧不出来。”
周家院子里那些看热烈的村民顿时就炸了。
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诉说委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