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鸡和猪,原主一天迟早两顿喂,中间周平帮着搭把手。
“这是和成武借的钱,买笔墨剩下的,还剩这么多,这钱我现在拿出来也成,但是,我提早说好了,这是和成武借的,要还得,如果我到时候赚不到钱,这钱又被花了,到时候你们帮着还钱?”
晚餐散场,各回各房。
“感谢爷。”
周青一进二房,就瞥见周怀山在火灶前忙乎。
周老爷子叹了口气。
周青冷着脸,“这家里除了大房不断地拿钱,谁拿过!”
“爷,这是一百文,你先拿着,应个三四天没题目,过几天我再拿钱,到时候我拿得出来咱就持续雇人,我拿不出来,我爹就去种地,反正反面爷奶伸手。”
老二一个老迈粗,到底是甚么书局瞎了眼竟然让他抄书!
摸铜板的时候,周青手指碰到了一样东西。
说着话,孙氏就要起家,大有一副要搜身的架式,被周老爷子一把拽住,才忿忿坐在那边,两只眼冒光的瞪着周青。
现在周平这么问......
周青明晃晃翻了王氏个白眼,“本身脏,别看别人也脏。”
眼角一抽,错愕道:“你又杀鸡了?甚么时候?”
“谁要结婚了?大伯母说我呢?我和谁结婚?又是腿瘸又逛窑子还被我当街打的王强吗?”
不等周怀海说完,周平在桌子底下蹬了周怀林一脚,一双眼亮晶晶的望着他。
“做人不能这么无私,你只想着你爹,想没想过你三叔,你爹去读书了,你三叔内心就......”
他如果否定,那如何解释当年为何没有去抄书赚银子补助家用。
像他的成绩......
如何回事?
王氏顿时脸就绿了,差点没上来气。
内心划过一个迷惑,周青很快将其拨至一旁,把铜板放到周老爷子面前。
周怀海一脸惊奇,看着周怀林,“老三,你怨我?”
周青就道:“实际啊,行不可那得试了才晓得。”
这话一出,孙氏气势减弱一半,但还是咄咄道:“莫非现在不拿出来,等这钱让你糟蹋了,你就能本身还钱?还不是要从家里拿!”
周青就道:“奶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闹腾甚么了?我和家里伸手要钱了还是我白吃白喝不干活了?有的人吃家里喝家里每天伸手要钱还一点活不干,不见奶你说甚么,如何我爹要读个书你们就这么反对?我就不明白了,为甚么?要不分炊算了!”
周青干脆将那一吊余下的钱也拿出来,咣当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