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去哪儿啦?”田清茹一愣,问道。
现在的她,每天就在临山厂和海阳之间来回跑,她正求着二姐将她调到海阳,但是果断不肯再呆在安保队了。
“唉,这个没知己的,想起来我就活力,他走了,竟然在走之前连声号召都没打”。
“去一个安逸的部分好不好,比如妇联或者工会之类的?”田清茹说道。
“偶然候,你帮我约一下丁长生,我想见见他”。田清茹说道。
“去哪儿了,来海阳了呗,并且人家还攀上高枝了”。田鄂茹恨恨的说道。
“去法务部?你懂法吗?”
“老霍方才调到城关厂安保队,你就去安保部,你不怕说闲话啊?”田清茹白了她一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