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这话说的很好,毕竟,矿产开辟都是一次性的,不成再生,不能钱让人家挣走而给我们留下一个烂摊子”。
“我还是很仗义的,表叔,比来没和阿谁谁联络联络?”丁长生挤眉弄眼一番,寇大鹏晓得他说的是甚么意义。
“我说的是真的,那人要在咱这里开辟稀土矿,后续还要在这里建一个稀土加工厂,固然总团表现在限定稀土的出口,但是这个罕见矿产绝对值得投资,这也是那些投资商打的主张”。
“甚么事?”
“我给你拉来了一个大的投资商,你不是还在为招商引资犯愁的吗”。丁长生开端将本身的企图垂垂说出来。
“这个好办,我有个同窗在县公司的人事部,变更小我还是能够的,但是你得想好了,安保队这个特别部分,出来轻易,如果再想归去就不是那么好办了”。
“我晓得,但是从安保队到厂办不轻易吧”。
“嘿嘿,那可说不定,不过,表叔,我明天来找你另有一件大事呢”。
“没有,缘分尽了,自从那件事今后,她再也没有找过我,当然,我巴不得就这么断了呢”。
“好啊,好长时候没有吃表婶做的饭了,还馋了呢”。
“你小子,我都这年纪了,还能升到那里去”。寇大鹏固然嘴上如许说,但是内心里倒是活动起来,在临山厂这个穷处所,要想招商引资,难比登天,如果这丁长生说的是真的,那么本年的任务轻而易举的就完成了,并且本身的上头里带领,已目中的印象必定是又深切了一分。
“你小子,你甚么时候仗义过”。寇大鹏笑道。
“也好,善始善终,这是最幸运的了,毕竟,如许和平分离的未几,哪一个不是一哭二闹三吊颈的,如许不是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