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倒是虚晃一枪,刺到一半,俄然掉转剑光,回身对着此剑的仆人兜头斩下。那人骇然失容,不及反应下抬手想挡。
没想到陆白的行动说话,大出他料想,乃至竟敢脱手伤他部下,一时愤怒非常,喝道:“陆白,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功力突然凝集,朝陆白飞扑出一拳。
“找死!”一个部下“锵”的一声,抽出剑来,剑尖端端对准了陆白。“给司徒旗使跪下!”
“一介杂役,敢对武师脱手!谁他妈管不住嘴巴,还想在山庄呆下去,哼,这就是了局!”司徒恨把脸一沉,对屋子里一众临工扫去一眼。他听罗挺陈述买参之事,自发得陆白只是虚言打单,假借秦堂主之名罢了。慢说一堂之主断不会为一介杂役出头,就算通报上去,堂主也只会恨他陆白更甚。本日所来,因张二明言陆白所属朱雀堂,并不会帮手比武,他只道此来以话语刺激,激得陆白插手,则可把与他反面的三人一同赶出山庄。
众临工目露害怕,却也没有当即分开。陆白拿眼神制止了要出头的牛俸,起家笑道:“司徒恨?”
陆白夷然不惧,瀑云剑法舞将出来,迎下属徒恨虎虎生风的拳头。
“呵!”
“你是个甚么东西?一介杂役竟然……”
“很好,很好!”陆白神采阴沉得骇人,回身对姜大郎冷冷地说道:“姜大哥,去请秦堂主来,说玄字旗的人来这动刀子,伤了人。”
话一出口,随来的四人肆意捧腹大笑了出来。
离比武另有两日,药园子一众正在吃中饭,却有不速之客闯了出去。
斗上二十招,司徒恨抓住机遇,一拳震掉陆白的剑,抢近身形,变拳化掌重重地印上陆白的胸膛。
司徒恨收拳头而立,略有些大将风采,点头道:“看不出,你也是武学人才。两今后,你如不上场,本日这些杂役,只怕要谨慎才是,别被山贼能人给全废了手脚!”他见陆白不答话,冷哼一声,又道:“我们来药园子交个朋友,却被陆管事抢剑伤人,我倒等候你报上去!两今后陆管事上场,我或可饶过你们三人,不然我看张二离庄能跑出去多远!我们走!”
“好胆!”
“锵锵锵”另有三人也拔出兵器退到屋子外,把陆白围在了中间。
“你敢动手!”司徒恨那双眼吃人一样,阴狠说道:“不怕报上去,被白虎堂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