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见少年对不会武功的牛家兄弟下此狠手,当真气极,直盯着少年重步踏来。
“我就是管事!你闯到我的地盘来,问话不答,还要脱手伤人,好一个赤字旗!逛逛走,我们就去堂主白叟家处说说理,是不是玄武堂赤字旗的便能够目无规律肆意横行!”
“哼,就是受不得鸟气!”牛俸摇摇摆晃站起来,恨声道:“先前我们也不知,祁伟仗他哥哥的势,好生欺负人,对我们这些没依托的,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要不是娘得了沉痾要钱,才他妈不肯意来这破山庄!”
牛禄游移地说:“传闻……传闻他们是三兄弟,大哥……大哥仿佛是白虎堂的……”
“停止!”
牛禄唬得一颤,从速拉摆他哥哥,眼神不幸巴巴地偷瞧陆白。
少年被喝得一颤,咬牙切齿地狠点两下头,终是翻身上马,挟恨拜别。
“你!”少年被他极有气势的话吓了一跳,又不自发退后一步,怒道:“你胡说甚么,我那里唾骂管事了?我是玄武堂赤字旗的,你待如何?”
少年一怔,倒是陆白沉着神采喝道。此时牛俸已冲近,少年来不急回敬一句,倏然横移,回身就是一拳打中牛俸腰间。这一下势大力沉,直把牛俸打得踉跄出丈许远,扑跌途中,嘴角已是溢出血来。
“不消谢,来了就是药园子的人,那能随便让人欺负。”
“晓得就好。哼,打了我弟弟就当作没事啦?”
“不知死活!”少年嘲笑一声,预备着打断他一条腿。
牛禄爬将起来,觉得他哥哥人事不省,从速冲上去把牛俸扶起来,牛俸噙一口血,狠狠瞪着少年。
“你耳朵聋了?我叫你停止!”
这就叫各有各的目标了,陆白轻笑一声,道:“进院子来罢,给你们开方剂,趁便说说你娘是个如何的病状。”
“废话!飞霞山庄是不是没有等阶之分了?突入我药园子,脱手伤人,唾骂管事!哼哼,我问你,你是玄武堂堂主,还是飞霞山庄的少庄主?”
少年怪叫一声跳开,骇怪之极地捂着脸。“你……你敢打我?你……”
“你是谁?”陆白见少年端倪漂亮,却戾气满脸,心下不喜,冷冷问了一句。
“忒也欺负人!”牛俸吼怒道:“就是我打的,你待咋样!”
牛俸埋头不吭声,不知在想甚么。
牛俸挣扎着起来,看他弟弟也倒地,不知那来的力量,“哇哇”一声乱叫,再朝少年鞭挞来。
牛禄有些惧意,问道:“你是祁伟的哥哥?”
少年被盯得有些心慌,摸不准此人来路,倒不敢立时脱手,嘴硬道:“你是那里来的?我自经验他们,与你何干?”
陆白愣了,随即发笑一声,道:“很短长?那你二人敢打人家弟弟?”
兄弟俩无话可说,在药园子住了下来,常日监督临工做活。
少年偏头一看,见他也是个少年郎,穿戴粗旧的长衫,当下冷哼,理也不睬,“问你们,是不是牛家兄弟?”
一时被他气势所慑,少年没出处的打个寒噤,稀里胡涂退去两步,道:“你要干吗!”话一出口,少年暗骂一句,自发矮了阵容,又挺直腰躯哼道:“如何,你也想来尝尝少爷的伏虎拳?”
“我就打了,你如果有胆量就打返来!”陆白冷哼道:“我们好好打上一场,再去玄武堂堂主处说理去,到底是我管事的罪恶大,还是你目无庄纪,冲出去撒泼打人的罪名大!”
少年不吭声,只拿眼睛阴狠怨毒地瞪他。
陆白瞥见二人并没有昏死,放下心,把眼睛钉在少年身上,嘴角一撕,道:“对,我也想尝尝你的伏虎拳,有胆量就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