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上前拱手道:“叨教吴老爷在家?”
县太爷见一个猎户俄然闯了过来,厉声喝道:“混账,此处是你能乱闯的么?!”
陆白呵呵一笑,一巴掌拍掉县太爷的官帽,扯过他的头发,把县太爷凑到眼下,道:“晓得飞霞山庄吗?”
吴老爷“哇哇”的惨叫,口齿不清说道:“豪杰饶命,豪杰千万饶命,小人没……没……啊――”又是一声惨哼,另一只手也给斩断了,却被陆白封住血,晕也晕不畴昔,眼睁睁瞧着血淋淋的双臂,吓得浑身抽搐,已然神智不清了。
长随正打盹得香,闻声问话睁眼一瞧,见是一个平常猎户打扮之人矗在门口,当即没好神采地撵道:“去去去,老爷不在!也不瞧瞧本身那副模样,是小我就敢找老爷?!”
“此事给我好好措置,不然你就像那颗树一样,我捏死你如捏蝼蚁!”
这语气便是来找费事的,县太爷大声嚷道:“来人,来人!”吴老爷吓了一跳,阴晴不定地说道:“你是谁?”
陆白掉头就走,走出巷子俄然立住,便折身发挥流沙幻影,等闲翻进了吴家宅院。他埋没着身形,摸到吴宅的主屋,一阵翻箱倒柜,把吴家统统的地契田单拿到手,金银金饰没动,银票却抓了一大把。
那些兵丁见此惨状,早有几个立脚不稳,跌坐了下来。陆白回眼一瞪,喝道:“滚!”兵丁如遇皇恩大赦,忙不迭捧首鼠窜跑了出去,只恨爹娘少生了几只腿。
县太爷本想说不晓得,却被陆白一瞪,瞪得贰心下直打寒噤,大话便说不下去,哀道:“知……晓得。他跟下官说想找个雏儿……不不不,这个姓吴的,当真是个混账,下官毫不会坐视此等人间糟蹋事!豪杰千万饶命,下官必然……必然秉公办理,严惩他!”
“叨教吴老爷在家吗?”
到了县衙,陆白也不走正门,直接从后院翻了出来,细心找了一圈,来到花圃。内里传来一阵阵谈笑声,听语气,想是吴老爷和县太爷了。
陆白真气蓦地一抖,抬手就是一刀隔空劈去!
“如果另有人找铁匠费事?”
长随心下一寒,不由自主地就是一个颤抖,想也不想就回道:“不……不在,在县衙与……与知县老爷饮茶。”
那长随半边脸立时给抽红肿了,一把牙齿混着血落了出来。
陆赤手指运劲点去,封住了吴老爷的穴道,笑道:“再问不答,再斩一只手!我问你,如何要栽赃白家庄铁匠?”
陆白走到两人面前,把头往吴老爷一抬,道:“你如何要让人栽赃白家庄的铁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