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秦管事轻拍他肩膀,道:“我们被江湖同道称一声天下第一庄。”却没有再说下去。
“杂堂和武书院口六合之别,这小子也能不动气,还笑得出来?”
“昨晚罗管事也找过我,说你是张二照看的,托我一托……既是学医的,转头我打声号召,你就去照看药园子罢,虽不轻松,对你来讲应当不是困难。”
司徒恨面有难堪,踯躅道:“武师必带工夫,这是端方,不过……既是张兄弟推举,倒也不能不坏这个端方。唔……如此罢,此人……本来叫陆白,陆老弟就先去杂堂,待熟谙了山庄端方,学得技艺,今后也可转过来。”
车马步队行至朝霞满天,才到了飞霞山庄。陆白实在抽得一口冷气,好大的庄子矗在飞霞山脚!不设围栏城墙,集镇一样的修建密密麻麻铺陈开,范围怕不会比雅州城小多少。
“闲来无事,来看看本年有没有好苗子。”副旗使踱步过来,把陆白高低一打量,皱眉道:“罗兄弟,我记得你卖力武师,此人身材薄弱,学的甚么武功?”
待陆白走远,司徒恨低声道:“罗兄弟,瞧出来没有,敢情这小子是个城府人?”
这就叫老不端庄了,陆白没了话说。
陆白见他跟那女扮男装的公子一样,内劲探出测试,心下不由大喊不利。
罗管事暗骂一声,这下罪名给扣得死死的。当下也不辩驳,点头道:“是了,竹帖小兄弟就先留着,明日随我等一同回庄,先去朱雀堂杂堂报到罢。”
“秦管事,叨教张二哥名字?说实话,鄙人不知他……”
他催马走近,才看清此处是一个小院,劈面不远是一栋单层的排房,二十间屋子,排房前面是一排马厩,空的。他把秦管事分给他的坐骑拴进马厩,信步散了一圈,推开小院住了出来,心道:总算出去了,为着恩师,玄阴草我是志在必得!
“没有武学……恐怕不太合适罢?”副旗使似笑不笑。
罗管事心下痛骂:人家没武学,还能吃了你不成,你一幅小人贼子的模样,才他妈叫做城府人!“呵呵,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罢了,能进山庄也是运气,指不定他还不想进武书院口舞刀弄枪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