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也挺来气的,“嗯”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太没情面味了。常日里嘻嘻哈哈的,说翻脸就翻脸。
我老姑家住七楼,没电梯,爬楼梯。还好楼道内里阴凉,就是太乱了,我跟在我妈的背面,慢悠悠的往上爬。
“硬抓啊!这家伙给这帮人整的,几个大老爷们都按不住王晓晨,好几个都让她挠出血了,老吴家二哥怕她咬人,本来想把她脑袋给按住,成果她一转头,吴二哥的手恰好伸她嘴里,吭哧一口!那血淌的……啧啧,也跟着上病院了!”
这小女人挺能口语,也不晓得这些话内里有多少夸大的成分,就算有一半实在性,那这事也都算严峻了,我从速探听明白去的哪个病院,骑车就畴昔了。
“拉市里去了,大夫说我们这儿治不了,从速往市里拉!就直接拉走了!”
“然后呢?”我诘问道。
吓的我“妈呀”一声,从速闪到一边,那老鼠冲畴昔,理都没理我,直接跑了下去,跑了一层楼梯就要消逝在我视野里的时候,它竟然还转头瞅了我一眼,小眼睛里阴沉森的冒着绿油油光……
刚到五楼,一拐弯,就闻声我妈一声尖叫,吓我一跳,我一步就迈到我妈前面,本来是只老鼠,只不过这老鼠也太肥了点儿,或许是楼道暗了点儿,它竟然像个猫似的,俩眼睛还会冒光,正盯着我俩呢。实在我也有点胆怵,我穿短裤呢,如果让它给我咬一口我也够受的。但是我得庇护我妈,我就往前凑了一步,想给它吓走,没想到人家纹丝不动。
我精力恍忽的回到家里,我妈瞥见我又返来这么早,不由很迷惑,问我:“你们单位是不是要黄啊?如何每天下班这么早呢?”
冲完澡快六点了,我妈让我清算一下就带我去了。我老姑家离我家不近,以是得早点畴昔。本来我是想骑车带我妈去的,我妈不放心我,果断不坐,我只好跟她挤公交。
我们这小处所没有精力病病院,以是只能去浅显的病院,在路上的时候我给张姐打了个电话,奉告她王晓晨仿佛抱病了,我去病院瞅一眼,张姐一听,语气有点不欢畅,跟我说:“你让王晓晨洒愣上班,三天两端不来还能不能行了,这单位又不是国营的,让厂长晓得还能留她了吗?”
“然后这帮人就不敢上前儿了呗,有几个胆儿大的拿着铁锨,镐把子站在前面,前面的人给她爸打电话,让她爸从速返来。都没敢奉告她爸出啥事儿,你说谁摊上这事儿谁不得疯啊?这一家子如果全疯了可咋整!”那小女人痛心疾首的说。
那小女人神奥秘秘的向两边张望一下,然后小声奉告我:“她们娘俩都疯了……”
我怕我妈看出我失魂落魄来,只好跟她开打趣,“我俩贯穿才气太强了,说一遍就全会,一天一个项目,完事就放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