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的工夫,小山洞里的那家伙已经一溜烟儿跑了,临跑前还丢了颗魔弹在洞口。这魔弹杀伤力不大,如果碰到,那魔烟熏得,怕是要臭死的。
浅显人约莫感觉是枚再浅显不过的货品,混过仙器界的却晓得这是个传音通信的仙器。九更接了玉戒子,觉着非常新奇:向来都是她护别人,何时要个凡人护她来着?
九更转了脑袋,便灿然一笑,噫,国师手底下另有这般都雅的弟子,一双眉毛一双眼,一个鼻子一张嘴,浅显五官,人类标配,如何组合在这张脸上,便都雅得不可呢?
小徒弟一张都雅的面庞儿严厉又端庄:“九女人,山中多蛇蝎走兽,不能本身乱走。”
“拯救!!!”
“多谢小徒弟相救。”
九更还是笑着,小脸儿有些傻气,可她的脑袋瓜只傻了半晌,又复苏过来:“小徒弟,烦请照看我家蜜斯半晌,我稍后便跟上。”
本来那小石洞口一向埋没着一个黑衣人,碧绿的眸子子盯着九更的一举一动。未推测九更会俄然攻击,黑衣人结健结实地挨了一下。
九更傻了一下,便由着他压在了地上。唔,这身板儿,怎的就这般结实?胸肌、腹肌、肱二头肌,这回贴得严实,连人鱼线都摸着了。
“九女人,你……”白衫小徒弟红了脸,“你”了半晌也没“你”出个以是然来。
俄然,如锦惊叫一声,全部身子往巨石上面滑去。那是一根绿藤,足有丁壮手臂粗细,像一根锁链,紧紧地绑住了她的脚,将她往绝壁下拉。
忽地一阵刀锋袭来,斩断了两根绿藤。两人唰唰往下掉,忽地又停了。
说罢,手中窜出一团火花,连绿藤带火,猛甩入左火线的一个石洞内。
“没有!没有人教唆我!”
九更向如锦使了个眼色,如锦心领神会,赶紧催促小徒弟护送自个儿上山。
九更斜眼儿瞧了瞧这里头的布阵,收了折扇,踏着轻巧的步子绕着圈圈漫步起来。
九更挣开了身上残留的绿藤,伸手摸了摸,唔,胸肌有的,腹肌有的,肱二头肌也有的,腿肌……一个壮男人,她的菜。做甚么要穿戴那层层白衫呢?实在华侈了这绝妙的身板儿。
“如锦是我的人,没人能够动她,你,更不可。”九更伸出粉舌,轻柔地舔去嘴边残留的汁液,笑容明丽如朝阳,“你若不平,便出来罢,我们端庄打一架,瞧瞧谁才是这场游戏的主宰。”
呵,如锦的骨头是她的,灵魂是她的,灵魂里的血泪也是她的!打狗还得瞧主子,敢动她的东西,还得问问她手中的北枝扇!
九改正与周身的绿藤斗争,目睹着如锦也被摔下,立时念了个诀,在山壁上构成一股子气流,缓下了撞向山壁的力度。俩人在半空中甩阿甩,跟荡秋千似的。
一阵人魔交杂的气味儿窜入鼻翼,九更灿笑起来,右手猛地攻入土洞,一把揪出条蟒蛇大小的绿藤。掌心用力一捏,硬生生捏爆了它,绿色的汁液顺动手臂染了满手。
右手挥出折扇,九更纵身突入洞口。洞里尽是乱草杂骨,黑咕隆咚。她涓滴不管这些,绽放折扇,直接扇中洞壁上攀爬的绿藤。
如锦迷惑:“如何了?”
身后传来“丝丝”“丝丝”的声响,好似毒蛇的响动。九更循着声音的方向,却并未见着毒蛇,但模糊的魔物气味令她立时警悟起来。
绿藤猛地一甩,将如锦亦摔了下去。
鹤鸣山挺高,范围也广,除开这座主峰,远处另有层层叠叠的一带远山。虽是好天,这山里仍旧雾气蒸腾,日头虽暴虐辣地让人热得抓狂,那日光却总也晒不通透,使得这片山脉很有几分仙气儿。这里的植被也极其丰茂,各种山树都有,某些角落还长了些灵花异草,它们摇摆多姿的俏模样,让人瞧着非常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