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若拂才更应当说。”她打断,随即又低了头,欠了身子道声恕罪。
“三殿下……皇子玦的生母为惠嫔,背后没甚么大权势,身份上便与前二位皇子算是差了一大截。但他勇猛善战又不失策画,十七岁时便敢请缨去安定山匪之乱。如此过人的胆识和刚烈不平的品性,倒也是其他皇子所没有的。”
砰的一声,碎瓷片四溅在殷若拂跪坐着的腿边。而她却只是微微眨了下眼,身材仍然坐的挺直,没有半分颤栗的迹象。
傲然到不成一世的天师对劲的打量着面前妙曼多姿楚楚动听的女弟子,又看向座上的君主,眼里闪动着掌控统统的傲岸和讽刺的嘲弄。
固然君迁子完整有掌控能够勒迫他,但目前却还需求借助对方的力量,不能把两边的干系搞得太僵。这个时候,他那经心培养的女弟子殷若拂的感化就表现出来了。
明知她要说的是和君迁子一样的话,可他还是会听。殷若拂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当然有掌控让他主动接管师父的号令。
“皇宗子已故去,陛下不能老是活在对逝子的念想里。何况,陛下贵为一国之君,理应对此事有清楚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