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天下万民,乃至这几位手足兄弟如何看他,实在都是主要的。真正让他不敢松弛的,是他怕一旦哪位兄弟强过他,会让父皇有所摆荡。
“……好,多谢母妃。”赵瑾月悻悻点头,舒贵妃不再多提这个话题:“云氏的孩子如何样?”
但她们两个对这些都充耳不闻,默契地低头吃菜。过了也就小半刻吧,楚怡发觉面前的这几位也很默契――刻薄刻薄得不到回应,就开端教唆诽谤了。
说着她又咂了口果酒:“但是吧――”
“都好。”赵瑾月边落座边笑道,“济儿闹一些, 安和比较乖。都能吃能睡的, 五个多月来长大了很多。”
“那要看这个‘众’是指谁了。”天子笑了声,“若指文武百官、指天下万民,你这个太子现下已很服众了,如有朝一日出了变数,朕也会提点你;但你若指的是想与你争的人……”
天子发笑:“他们免不了又会拉你喝酒。”
刑部赶在过年之前把江怀的案子结了,他终究完整洗脱了嫌隙,不必在除夕宫宴上面对窃保私语。他因而早早就来了,二弟不在、四弟不善多言,他刚好得以光亮正大地拉着三弟五弟喝酒。
目下的储位之争上就他们三个争得最烈,前阵子那档子事儿,三弟五弟一句话都没为他说,摆了然是等着他不利。现在他没事,三弟五弟跟他喝着酒神采都欠都雅。
舒贵妃点点头:“一胎一个,凡是都是要比两个的分量足些的。”
又半分钟畴昔,徐良娣也面色青白地走了。罗宝林在自救的事情上仿佛总反应很快,旋即追了上去:“我送送良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