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如玉顿了顿,再道:“奴婢也不知殿下此举是何意,只是在夫人分开后,殿下便叮咛奴婢如许做,也给了奴婢一个名分,算作是殿下的通房。”
一想到这,容妤心中更加惴惴不安,再想起魏确前几日曾在府上与其他臣子聊起沈戮在朝中的情势,他不知用何种体例夺得了柳心珠兄长的兵权,下一步,怕是柳丞相了。
如玉还觉得容妤是在担忧,忙道:“太子妃在彻夜是不会伴同的,只要殿下与几位皇子一同拜访魏府,是陛下亲点的人头。”
“如玉,你这肚子……”容妤极其错愕地低声道:“如许做是何意?”
“殿下要来魏侍郎的府上一聚,因魏侍郎迩来在朝中有功,陛下钦派殿下为魏侍郎加封,也是有了这个由头,殿下才气来见上夫人一面了。”
“不差是不差,总归是官职小了点,我们夫人但是前任太子妃啊,那是仅次于皇后的职位,倘若没有废储,如何是魏大人能攀附得起的?”
她与他已好久未见,竟是心底发怵,便当即回绝了:“我身子不适,不想见。”
魏确看破她心机似的,轻笑道:“并非是东宫太子。”
“夫人胎像安稳,腹中孩儿自是安康,常日里多走动一些,出产时也能更加畅达。”张太医近三次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可见的确是没甚么需求多说的。
她不是识文断字的,在魏老爷还是草泽的时候就嫁到了魏家,见魏确能娶到容妤如许天仙般仙颜的女子,她实在是欢乐。
府高低人也说了:“要不是那容家贵女现在失势,怎也不会落到我们魏大人手上了。”
“魏大人如何了?堂堂刑部侍郎,也是不差的。”
提及此事,容妤默不出声,她垂下了眼,并没有展露过量情感,反而是问道:“你本日来魏府同我交代这些,他可晓得?”
这日子倒也是过得快,转眼便畴昔了两个月,容妤已在魏确府上整整六十一日。
容妤更加困顿道:“此举极其伤害,你也知太子妃的脾气,只怕你在东宫的日子会不好过。”
如玉看了一眼门外的魏确,低声道:“劳烦魏侍郎将房门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