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莫要藐视东宫的婢女。”容妤道:“并且,我也不是平白无端与你谈这事。要说东宫现在怀了太子骨肉的侧室本来便是东宫婢女,现在飞上枝头,得了太子很多犒赏,这皇族最在乎的便是根底子嗣,若mm能为东宫繁衍子孙,太子另有甚么是不能赏的?总比我这个与太子说不上话的长嫂要有效。”
途中他叮咛陈最道:“下次做事时不要留下较着的勒痕,要再谨慎些。”
沈戮点头回声,疾步走出柳心珠的房,看向候在外头的陈最,主仆二人并肩朝着长廊外走去,沈戮沉声问道:“她当真说要见我?”
陈最的声音有些惶恐,忙道,“部属一时心急,下次必然不会再犯这般弊端了。”
听这一说,魏夫人吓得赶快闭嘴,晓灵将碗筷添到她面前后,她也是不肯抬筷,仍旧是要求容妤救人。
可在沈戮看来,箬姮清楚就是本身出错落水灭顶的,总不能顺手一指,就指出个凶手来让柳心珠舒坦。
容妤手掌抚在隆起的腹上,听着晓灵在她身后絮絮着:“今早上是刘叔去东宫刺探魏大人的环境,传闻是东宫池子里死了人,太子妃悲伤,太子殿下就谁也不肯见,仿佛人从那池子里捞起来的时候,都泡得肿了……”
“倒也是豆蔻之龄。”容妤慢悠悠地说道:“适值太子宫里死了个婢女,我想,mm倒是能够去东宫弥补这差事。”
魏夫人一听这话,就急了,握着容妤的手道:“那就派人把幺妹接来皇城吧!只是,这保举一事——”
沈戮眯眼望她,数日未见,她的腹部仿佛又大了些似的,罩在一件青竹色的绫罗衣裳里,像是他前些日子里亲选了送去魏府的。
一听这话,柳心珠才以袖抹去了一些泪水,又听沈戮道:“你身边也不能无人服侍,我尽快安排人送一批宫女出去,你届时遴选个你中意的。”说罢,就回身欲走。
话到这里,魏夫人被扶着进了门来,她自打魏确被带走以后便整日哭,眼睛都要哭瞎了,现在又来求容妤道:“妤儿啊,你可好要想体例救救确郎,他都已经被带走二旬日了,便是有再大的罪恶也该折磨消停了罢!”
沈戮默了一默,回身出了长廊,朝正殿前去。
容妤神采寂静,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