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和离之人,更能了解相互难处,哀家决定的事情,不容旁人辩驳。”太后眼神一沉,竟闪现一抹阴寒之色。
而桌案上的那条腰带吸引了沈峤的重视。
沈戮心头一沉,已然猜出了端倪,他猛地推开崔内侍,缓慢地冲向了如玉的住处。
太后却笑道:“难怪你宫中的丫环都怀上了,而太子妃的肚子还没个动静,看来是她本身不争气了。”
只半晌,沈戮的脸上便闪现出惶恐的喜色。
待到一炷香的工夫过后,这如凌迟普通折磨的早膳终究用罢,沈戮便告别了太后与世人,大步流星地赶回了东宫。
沈峤如何能情愿这门婚事,他只感觉荒唐!
沈峤想起本身定是在那边见过的……
太后余光打量她神采,握了握她的手,慢条斯理道:“你是从小被哀家带在身边长大的,哀家见不得你受委曲,比来也当真地考虑了你决定与驸马和离一事——倒也没甚么难,再选个驸马给你便是。”
“殿下,您……您可算返来了!”崔内侍迎上前去,痛心疾首道:“快去后配房那边看看吧!”
太后准了。
“刑部阿谁员外郎家的mm年事刚好。”太后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她盯着沈峤道:“哀家已经与晏员外商讨过了,将他mm晏二女人许配给你。”
沈峤额际汗水直流,他不敢回绝,只好接下了太后的旨意,整张脸都要黑成锅底了。
“太子,你要多吃些,作为东宫之主,理应连绵子嗣,你亦不能萧瑟了正妻,会令朝臣心生介怀的。”
三公主的面色略有局促,毕竟本身的这些弟弟们还不知她与驸马之间企图和离。
一进门,便见崔内侍满面哀色地守在殿内。
沈戮打量着沈峤那惨白的面色,俄然就发觉了一丝端倪,他想到容妤曾被沈峤栽赃谗谄的那日,晏景是随他一同来到东宫的。
沈峤身形猛地一震,他极其错愕地看向太后,动了动嘴唇,似欲言又止。
很快便恍然地“啊”了一声。
沈戮轻抿嘴唇,沉声问道:“太后的意义,孙儿不是不懂,但现在木已成舟,侧室再有四个月便会出产,即便太子妃本日怀上了身孕,也怕是追逐不过侧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