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帝在馆陶歇息以后即在姜盛护送下一起北上,经清河国往河间而去,而王芬此时也接到了诏令。
且说灵帝到了胜利以后,久不见王芬来拜见,就派人去邺城传召,却被奉告王芬挂印封金,不知去处。几天后,青州传来动静说,王芬在平原县他杀身亡。
“谢皇上恩情!”姜盛躬身拜谢。
姜盛愤恨王芬,但又不能挥军去打王芬,毕竟王芬对他还是有恩的,当日姜盛被诬告谋反的时候,王芬也是联络了很多郡县官员援助姜盛的。
“皇上怀旧,实乃河间百姓之福啊。只是那老宅子也该修修了。”姜盛道。
灵帝摇了点头,叹道:“黑山贼死灰复燃又岂是他王芬之罪啊?王芬向来狷介,却参不透这此中枢纽,真是可惜啊。”
“皇上,末将大胆一言,请皇上返程回京。”姜盛拱手道。
“皇上巡查河间,乃是为民造福,黑山贼又怎会冒昧?皇上见不到黑山贼,乃是皇恩浩大,黑山贼不肯再为贼罢了。不管是黑山贼还是黄巾贼,本来都是百姓,只要皇上福佑百姓,则贼便是民,如果皇上被奸人蒙蔽,乃至百姓多有牢骚,则民便是贼。”姜昌大胆进谏。
“皇上,逆贼张纯来往冀幽之间,行迹难测,末将不敢托大,是以请皇上临时回京,待冀州完整承平之时再来不迟!”
“既然如此,本官认命了,烦请将军代本官谢过姜中郎将。”王芬晓得姜盛既然参与,废灵帝的事就没能够实现了,心灰意冷,带着步队返回邺城了。
“朕信赖你的才气,你都率军来此了,朕另有甚么可担忧的?不必劝了,朕意已决,你就尽责吧。”
姜盛道:“那就请皇上绕过邺城,改由魏县北上,末将全程护驾。”
“启禀皇上,冀州并非乱世,难保有犯警之徒冲撞冲犯皇上,以是末将私行分开冀州,还望皇上恕罪!”
步军将领见王芬率军前来,大声道:“王大人请回吧,我家主公不忍大人自掘宅兆,特令末将在此等待。”
严阵以待的王芬大为焦急,按着他本来的估计,灵帝要在姜昌雄师赶到前就会达到邺城,现在看来,反倒是姜盛先到,固然许攸去缠住姜盛,但不敢包管能胜利,王芬就率雄师南下去汤阴主动行事。
衡量利弊之下,姜盛率马队绕过王芬的军队,径去策应灵帝,然后护送灵帝绕过邺城,由魏县北上,而令步军折向东进驻魏县,防备王芬半路反对,只要灵帝在姜盛护送之下分开魏郡,则王芬行事有望,必会放弃废灵帝之事,不过可惜的是,赵忠等常侍们也得以活命。
灵帝的车驾行至汤阴县,留驻歇息三日。
世人晓得王芬向来倔强,也都不再勉强,各自回籍了。
“末将不知,主公并未提及,只说我传达了他的话,大人自会明白。”
“姜盛但是护送皇上北行了?”
“恰是,我家主公奉诏护送皇上去河间巡查,寸步不离皇上车驾。”
“莫非皇上发觉了我的运营?”王芬惊道。
灵帝很奇特,就问姜盛:“子诚,这王芬到底为何要轻生啊?”
王芬的军队都是步、弓兵,行进速率远不及姜盛的精锐马队。姜盛得以抢在王芬前面接上了灵帝,而许攸并未追到姜盛,无功而返。
“明日,朕要去老宅看看,一晃十八年畴昔了,朕常常忆起儿时的风景,都忍不住泪流满面啊。”
灵帝道:“好,朕就按着你的线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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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芬内心有鬼,日夜胡思乱想,终究本身吓怕了,把印绶留在太守府,然后叛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