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力居痛斥乌延,陈述了乌延渎职之罪,乌延有苦说不出,只得跪在原地,任凭丘力居唾骂,幸存的乌延部士卒都是忿忿不平,想到已经战死的三千将士,个个儿都流下了眼泪。
姜昌大惊,没想到丘力居会追的如此之快,他暗叫一声可惜,令亲兵鸣金,众军正杀的眼红,但听到紧急的鸣金声,晓得敌军来援,赶紧马刀入鞘,掉头就撤。
“报大人,乌延的营帐没有任何人,他的老婆后代都不见踪迹。”
“众军听令,立即收押乌延部将士,周到搜刮乌延部,私藏乌延或其家眷者,斩立决!”
丘力居嘲笑道:“你罪孽深重,理应焚身而死!”
丘力居令侍卫们把乌延捆在了营寨外的木柱上,上面堆满了干柴和桐油。
姜盛手持天罡亮银枪,舞得密不通风,枪影范围内的乌桓兵被接连刺中,鲜血直喷,龙战八方的枪招发挥出来,五米以内的乌桓兵全都被银枪覆盖,连惨叫声都没喊出来,咽喉处早已被穿了一个浮泛,汩汩的冒着热血。
姜盛正杀得过瘾,乌延连连败退,已经禁止不了姜盛军杀入王庭中间的大水,正在这时,留在核心的姜盛军标兵飞马来报,说是告急军情。
“甚么?!乌延,你早欲背叛,更是罪上加罪!从今今后,你乌延一脉,永久都是乌桓的背叛!来人,行刑!”
到得百里外的一处林地时,乌延才被放上马来,睁眼看时,却见四周的马队都是玄甲黑马,恰是白日与之交兵的玄甲马队!
在姜盛的带领下,全军杀入了第二道防地,乌桓兵已经丧失三千多人,营寨中一片狼籍,充满了断臂残肢,鲜血流了满地,很快就结成了赤色的冰面。
入夜以后,标兵来报说乌桓王庭部落内哄,建议姜盛率军反击,这但是好机遇啊,乌延部的将士另有两千多人,加上在王庭部落核心居住的乌延部子民另有万余人,如果他们跟丘力居干了起来,姜昌大能够坐收渔翁之利。
丘力居话音一落,就有行刑人去燃烧,却被弩箭射杀。
丘力居道:“乌延,你真是厚颜无耻,实际摆在这里,你还在抵赖!”
“乌延,枉我如此信赖你,让你保卫王庭,你却如此令我绝望,令乌桓蒙羞。为了服众,我不得不正法你!”
紧接着麋集的弩箭从暗中处射来,围在法场上的人被持续射杀,丘力居大惊,赶紧批示兵马迎敌,调剂结束以后,丘力居还想让人先收押乌延,但乌延已经不见踪迹。
姜盛阐发的很精确,丘力居率军杀回以后发明营寨的惨状,当即就令人传乌延来拜见。
营寨外三万马队虎视眈眈,乌延部都不敢出声。
乌桓兵被战马踩踏而死者不计其数,乌延亲身带兵冲杀,但在锋利的马刀面前,也是难当一击。
乌延部本就范围不大,为了保卫王庭才临时前移到此处的,很快就被丘力居的人马包抄起来,被看押起来的乌延部将士都被扒光了上衣,赤膊站在北风中。
乌延看破了丘力居的本质,清楚就是借机兼并乌延部,一时万念俱灰,大笑道:“哈哈――丘力居,我乌延对得起我乌桓部落,你要兼并我部,也不必用如此卑鄙手腕,你要杀便杀,但我乌延部毫不会屈就于你!哼――”
丘力居想借此立威,用以震慑难楼,以是就聘请了大部落的长老来观刑,苏仆延部南下雄师全军淹没以后,早已被丘力居兼并,此时的难楼正率军在草原上搜刮姜盛军,也看不到这一壮观的场面了。
姜盛拱手道:“汉将姜盛拜见汗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