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良转头,看着跟上来的大黑狗:“大黑,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出来。”
他翻了翻炕上的被褥,也没有任何藏钱的处所,莫非这个邱秀才的钱都是贴身照顾吗?他身上放得下?
差役走到县令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解释了一番。县令猜疑的看着邱明,这小我是秀才?
秀才?差役眯了下眼睛,这就是堂弟说的阿谁邱秀才?哼,外埠的秀才,到我们县地界,还敢摆架子?恰好一起带走,顺手就清算了!
邱明眯着眼睛,这个县令越来越可爱了。如许诚恳巴交的农户,就被这么打一顿,这不是让他们只能从有地的农户,变成了没地的耕户?
哼,就算是秀才又如何,这马良是我县里的人,就归我管!他获得了一支神笔,画出来的东西都能变成真的,那也应当给我画!
这秀才若敢禁止,老爷的板子就会让他明白,这县里是谁说了算!
到了县衙,大师上马,那几个差役模糊将邱明他们围在中间,似是在防备他们逃窜。邱明心中嘲笑,就这几小我,还不值得他逃窜。
成果他进屋一看,傻眼了。这不是邱秀才住的屋子吗,内里如何甚么都没有?连个小箱子都没有?
邱明恰好也不会骑马,被人带着也挺好。当他们上马分开后,大黑狗在前面快速的跟着,极其忠心。
“出来吧,见到老爷,说话谨慎一点!等一下,这只狗不能出来。”
大黑狗俄然狂吠,这些本来想看邱明他们笑话的人,反而变得狼狈不堪,差点勒不住马。要不是马良拉住了大黑,恐怕这几小我得从马背上摔下来!
还没走到大堂,就闻声有人收回惨叫声,似是有人在挨板子。
邱明一看,公然是县令晓得了这件事。他看着差役的头仿佛跟那闲汉有三分像,加上听闻闲汉的堂哥在县城当差,就晓得必定是闲汉跟这堂哥说了,然后这个差役又奉告了县令。
大黑狗真的就老诚恳实的趴在衙门口,一动不动。几个差役相互看了一眼,一会儿就出来?你恐怕永久都不能分开了!
可马良呢,从小就是被闲汉欺负,这一次竟然放狗咬闲汉。特别马良另有一支神笔,闲汉得不到,也能够将这个动静卖给别人,调换一些好处,还能抨击马良,比如……奉告县令!
“你们谁是马良?”顿时一个穿戴差役服饰的人,用马鞭指着邱明他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