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之叹了口气:“明公为何仍然如此兴趣?你所看中的两小我明天受了如许的屈辱,您感觉他们还会如您所愿吗?”
刘穆之睁大了眼睛:“你终偿还是要去打赌吗?”
说到这里,刘林宗的神采变得有些严厉起来:“我真正担忧的不是刘穆之,他毕竟读书多,他的岳父也不会对他坐视不睬的。倒是刘裕,传闻前一阵他在那金合座赌坊赢了很多钱,这两天不知为何没去,但是出了这事…………”
刘林宗叹了口气:“刘裕毕竟见地还不是太足,打赌之道,赌的是民气。他做事豪放,不计结果,也不太晓得见好就收。这些天在赌坊里他一向赢钱,这才是让人担忧的,他未逢真正的翻戏,自傲心倒是一向在收缩,如果输的话,只怕会输得很惨。”
“前次刁逵在刘裕手上吃了大亏,深知此地民风剽悍,不是靠些兵马就能吓住的。至于天师道,他们前次想在阿谁平虏村里生长权势,也被刘裕抢了风头。以是,他们两家现在最恨的就是刘裕这个京口豪杰,来硬的不可,只要软的。”
李致之笑着回道:“这么说来,明公是筹办脱手互助,以结善缘了?”
刘穆之的胖脸涨得通红,不晓得是因为喝多了酒还是急了:“但我实在是,实在是不能放心啊。”
刘裕点了点头:“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家。瘦子,等我三天,三天以后,我们结伴去广陵!”
李致之讶道:“刁家?他们不缺钱吧,这小赌坊能赚多少?”
李致之的眼中精光闪闪,看着刘林宗的眼睛:“但是明公为何要把这个善缘留给我呢?”
李致之不解地说道:“金合座不就是一个小赌坊吗,传闻是天师道开的,莫非,这中间有甚么玄机?”
一个时候以后,刘裕与刘穆之站在村外的一处小丘之上,月光如水,散在两人身边,夜风微凉,轻拂着他们暴露在内里的皮肤,把二人严厉的神采,烘托无疑。刘穆之的眼中泪光闪闪,刚才在喝酒的时候他一向有说有笑,但是,现在,到了这个处所,这个七尺男儿,终究也到了伤情之处,忍不住开端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