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局把她拉到大腿上坐着,她也不抵挡,只是佯嗔地拍了一下他,说:“哎哟~安局别这么猴急嘛~,我不是带了两个A货来了吗,你也不看看?”
他像是饿狼一样把我身上的衣服撕的一丝不挂,我瑟瑟颤栗地捂着本身赤裸的胸膛,不晓得他会对我做甚么。
“总之呢,你们在这里还要先培训、主子儿一段时候,再来决定你们是‘木鱼’、‘公主’‘花魁’还是‘金鸡’,可别想着跑咯,如果被杨总抓到,折了你们两条腿,去做标本。”
安局看我这么青涩的模样,愈发欢畅了,拉着我坐到了他的中间,揉捏着我稚嫩的肩膀,笑着说:“小mm,你可真小啊,我女儿都比大两岁了~”
我咽了咽口水,沾满尘垢的手指谨慎翼翼地向那件衣服伸去,我向来没有穿过这么洁净的衣服,即便是过年都没有。
“哟,你这个小贱人!”
安局被她说得笑了起来,拍了拍她的大腿,让她站了起来。徐妈走出门前,哈腰对我小声说了一句:“今晚好好表示,今后是鸡是凤就看你啦~”
徐妈明显也不对劲她的态度,叉着腰说:“都是下三滥,装甚么高冷啊。”
她说:“那就得看你的本领了,有些不消出台的包厢公主,就是陪客人唱唱歌、卖卖酒,都能赚得盆满钵满,可像你们这类小雏儿,就要好好吃点苦头了。”
我闭着眼睛渐渐喝了出来,火辣的口感,让我狠恶的咳嗽了两声。
“讨厌~说得仿佛您不能喝似的,要不我也陪小妹一起喝,您如果能把我们都灌醉,呵呵~”英姐掩嘴娇笑了起来。
她笑着捏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你也不消太惊骇,做我们这行儿的,固然命苦,但是也不见得比别人低一头,只要想体例把金主理事好咯,我们赚的钱比人家老总都多呢!”
只要一次过年时,我妈去村里的纺织厂打长工,偷偷地用一块残剩的废料,帮我和长大了的二妹做了一套布裙,我穿上后,欢畅地扑进了我妈的怀里……
“那金鸡呢?”
杨总催促我快点,我换好衣服后,他就把我带到了夜总会的二楼,上了楼梯是一条很埋没的客房回廊,内里不时传来“咿咿啊啊~”的声音,听得我很惊骇。
我怯怯地点了点头。
“这杯,我敬您。”小英举起酒杯和他干了。
景甜白了她一眼,悻悻地把手机收了起来。徐妈转过甚看着我说:
接下来十几天,徐妈每天都会过来给我们培训,奉告我们做蜜斯这行,最紧急的就是让客人高兴,得学会如何“撒娇”、“装嗲”,让他们多买好烟贵酒,只要包管了每次的消耗额,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她看了我一眼,悄悄地靠到安局的耳边说:“哪一个还是个雏儿呢,您今晚如果赏光,就帮她开个红吧。”
不出一会儿,他就叫来了三瓶茅台和一套“5999”元的海陆空套餐。英姐用心和他玩猜色子,输一次罚一杯,她很会玩巧,将“撒娇”、“娇嗔”这两招阐扬的淋漓尽致,固然是她输很多,但是一杯一杯吞下肚的倒是安局。
我哆颤抖嗦的不敢出声,他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套粉红色的裙子,跟我说:“穿上吧,总不能让你穿那块抹布去欢迎客人。”
他又贼兮兮地朝我看了一眼,一拍桌子说:“好,那我就陪小妹喝两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