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我眉头深锁,就拉着我说:“走啦,还要去赶下一个场子呢~”
他还没说完,就“啪啪啪”地在桌子上摔出了五沓钱来,徐妈张大了嘴:“二十万?!”
“要她喝杯酒,你也推三阻四!你把老子姓沈的不放在眼里了,是不是!”他一声大吼,身后五六个男人都跟着站了起来,噼里啪啦把手上酒瓶摔了一地。
下午五点后,英姐带我去接待一群放工的职员,他们都很鄙陋,一进门就对英姐脱手动脚的,仿佛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英姐却对他们对付自如。
我一想到李乘风对我说的话,眼泪就大滴大滴地落到了水里。她拍着我的背,安抚我说:“别哭了,有钱人的公子,都是这幅德行……他方才欺负你的时候,有没有效庇护办法?”
沈哥看我乖乖听话,就没再难堪英姐,又叫我给他们唱一首歌。我照着之前英姐教我的一首《孤单在唱歌》,唱给他们听了。
我唱歌的时候,沈哥一向嘻嘻哈哈地在我前面给我录相。我一下来,他就拉住我的手说:“妹子,你唱的可真好听,我刚才发朋友圈,他们都给你点赞呢~”
我还没回话,就听到他的手机“叮”的响了一声,沈哥顺手点开语音一听:“哥,你刚才朋友圈发的阿谁女孩是谁,她如何有点儿像昨晚李乘风叫的蜜斯?!”
她转眼又瞥见地上散落的几片布帛,顺手拉开我的衣柜一看,顿时咬着牙根说:“行啊,你小婊子长本领了,大几千的衣服就被你这么糟蹋!”
跌跌撞撞地跑到了背景,看到英姐正在扮装台上坐着,想悄悄从她身边溜过,却被她偶然间扫见了,她看了一眼我狼狈的神情,问我:“小洁,你如何了?”
我听话的点了下头,英姐满面笑容地走了出来,望着沙发上一个戴着大金链的年青瘦子说:“沈哥,让您久等了~”
我捂嘴轻笑:“听英姐这么说,仿佛我们是他们的救星一样。”
“听懂了么?!”
我从速心疼地催促她去歇息,她临走前,还叮咛同寝的雪儿和景甜,好好照看我。
“你可真恶心~”
英姐笑了一下:“你管他们呢?这叫物有所值,你看他们方才玩的多高兴?有的恨不得把八辈子的牢骚都吐了出来,走出去的时候,钱固然没了,但是一身轻松啊~”
我脸一下就涨红了,脑袋晕乎乎的,猛地咳嗽了几声。他们看我这幅窘态,都乐得哈哈大笑。
沈哥笑眯眯地在我脸上滑了一下,我双手颤栗地接过了他们给的酒杯,闭着眼一口吞了下去,一股浓烈的像刀子一样的口感,从我喉咙里直流而下。
“不过啊,偶尔一次‘掉金砖’轻易,但是久了,可要学会打理干系的工夫。”
她说:“你呀,运气好~还没甚么名誉,就碰到了很多金主,但是你要记着树大招风,特别是做我们这行儿的,妒忌心盛,你得宠了她就赋闲了,非要把你拉下台踩两脚才出气呢!”
“好了,当我这瑶池了是不是?尽给我倒苦水了,快抬开端来,姐姐给你剪一个美美的~”
“本来就是,这叫把‘恶心’留给本身,‘轻松’赠送别人,你别看他们表面鲜敞亮丽的,实在内心一样被糊口腐蚀的千疮百孔,找我们这些‘公主’,也不过是找个能说话的人,调派调派孤单。”
“这就对了嘛~”
我看徐妈神采窜改的那么快,内心茫茫然的、不知所云,但也晓得是件功德。可听到这钱是李乘风给的,我却如何也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