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返来了,这几天卖的如何样?”
洪顺做农活不可,洪顺媳妇又是个嘴把式,几个孩子又小。他们这么多嘴,总要有支出来填肚子,我要不在这方面给洪顺找前程,光靠种田,他们都得挨饿。到时候,你们能不帮着补助点粮食?如果洪顺帮我卖鸡蛋、鸭蛋的门路能走得通,今后他家的田要么交给你们种,要么费钱请人种,最起码不会给你们添承担了吧!
洪顺美得很,对劲的笑道:“现在赶上年底了,每次还没到中午就卖的干清干净。另有人让我多带一些过来,我要不是实在挑不动那么多,我还真想多带。”
“姐夫!您返来了?”
再说!我家种了那么多的藕,来岁要出田卖的时候,我一小我绝对忙不过来,到时候必定要找人帮着到县城去卖,你们不便能够上了么!给洪顺甚么样的报酬,你们就甚么样,不会搞两样的。再过两三年,我承包的水库就会出鱼,这鱼也是要卖的,只要你们情愿,我也会找你们帮着卖。
“老姐姐!这个您还真没说错,我家儿子儿媳跟几个孩子也是一样哦,就喜好吃小刘家卖的咸鹅。平常有没有肉无所谓,只要一人能分到两块咸鹅肉就行,那一顿饭就能安温馨静的吃完。如果没有咸鹅肉给他们下饭,一个个的叫喊,菜没味道。您可别说,这几天一到做饭的时候,我就烦的不可!幸亏小刘终究又来卖咸鹅了。”
刘余金的话都没说完,就把王洪星几兄弟惭愧的抬不开端。同一口径的在刘余金面前包管,今后都听刘余金安排,再也不会争来抢去的。
我有事要人干,必定是先紧着家里人,但是你们不能这么一哄而上的起哄,总要一个个的来......”
王洪顺自从帮刘余金代卖鸡蛋、鸭蛋以后,他们自家的买卖担搁的不轻。没多久,刘余金就干脆直接雇佣王洪顺,专门帮刘家卖鸡蛋和咸鸭蛋。一天就两箩,鸡蛋八百个鸭蛋三百个。鸡蛋还是照五分一个算、咸鸭蛋照六分一个算,王洪顺卖多少钱一个,刘余金不管。赚多赚少,都是王洪顺本身干捞着。来回车费、中午用饭这些钱都归刘余金给,一天五块钱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