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会想要听他的故事?莫非你思疑那夜之人是太子?”风青璇直接就遐想到了那件事,这是灵晚没有推测的,她脸一红否定道:“只是听到一些流言猎奇罢了,该不是他的,太子又怎会犯上呢?”
“姑母。”灵晚淡淡出声唤她,声音中透着些果断,“我想听听太子的故事,他绝非池中物,又怎会任由别人骑在他头上?”
“灵儿,你……”
“姑母如果怕了,灵儿便帮你破了这个传说。灵儿倒要看看这太子,到底是如何的三头六臂。只不过,如果姑母果然偶然一争,那灵儿便也用不着费那些心机与算计了。”
灵晚严厉点头,不消说也能猜到了,她心想:本来,太子的出身,倒也挺不幸!她略一思考,又浮上一问:“按如许说来,皇上应当更加心疼太子才对,为何姑母偏说皇上正视之人是六皇子?”
“你与煦儿那般要好,他竟没有提到过,皇上最信赖的儿子是夏侯晔吗?”此言一出,灵晚的神采再不能安静。
灵晚漾出一朵笑花,不语,只是点点头。
可她真的能信赖这个才年仅十六的小丫头电影吗?她踌躇了,却也纠结着,挣扎多少,她终究重重一咬牙:“灵儿,姑母能信你吗?”
“灵儿,姑母也不瞒你,皇上四十之时确切已呈病态,不过,却非完整不可。服食丹药过后,仍能勉强行房。不过,皇上五十以后,却已真的再不能宠幸任何宫人。”
“姑母,给我说说太子的故事吧!”有些事,能够忍,有些事却不成操之过急,她明白风青璇的顾虑。只因她另有个夏侯煦能够依托,以是,要获得她的支撑与经心的信赖,只能让她本身想明白这个事理。
“姑母,灵儿听你的。但是灵儿咽不下这口气,皇上,他凭甚么?”灵晚喃喃说着,眼泪吧嗒吧嗒掉个不断。风青璇此时亦不再生灵晚的气了,只是语重心长地说:“灵儿,看来,他这一次真的铁了心了,今后,这宫中便再不是安然之地。”
风青璇听到此处,方才晓得事情的严峻性。她一脸担忧地看着灵晚,沉痛地开口:“灵儿,那人你可知是谁?”
灵晚慎重地点头,却仍旧不止泪意。风青璇见状,也再忍不住跟着哭了起来。毕竟是血浓于水,再大的怨气,在听闻此事以后,也该散去了。
这下轮到灵晚愣住了,哪一部分?另有很多故事吗?看模样,这个太子,还真的不普通呢。
灵晚点头:“姑母有此一问,便是说,真有此事?那难道连九表哥也……”
“姑母,你会帮灵儿吗?”她问。她问得直接,却又谨慎翼翼,对于风青璇,她并无非常的掌控,只留意于她念及亲情,对她施以援手。不过,如若她不肯意,想必也不会将此事张扬出去,只因如她所说,此事若一不谨慎鼓吹出去,性命不保的,她也将在内。
只是,她们都在等候着对方先开口。
风青璇闻言,坐正了身子,倒是会心肠笑了。
“孝严皇后薨后,皇上痛不欲生,恨不能随她而去,而此时护国天师有言:阴年阴月阴时生,孽星至,天命归!顺者生,逆者死!皇上闻言,再不能沉着自处,几近失手将太子掐死于襁褓当中。”
“没用的太子?为何有此一说?”
说到此处,风青璇停顿了一下,许是因为这事情过分于伤感,又或是这件事牵动了她心中某处敏感的弦。灵晚定定地看着她,却在她脸上看到了一份淡淡的失落,一闪而逝的悲悯!或许,或许,真正的启事是因为,风青璇对铭帝亦是动了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