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前跪着一只着裘衣的妇人,正埋首于男人胯间吞吐,**,艳光四射。
“这不是三舅谢柏轩的声音!”林寒细心的辨认了一番,心中掀起波澜。
便在这时,那轻浮男声暗哼一声,气急废弛:“咝,你疯了,竟然咬我!”
“公然不愧是出身青楼的主,真是骚媚入髓。”林寒压住呼吸,只觉心头痒痒,忍不住微微昂首,谨慎翼翼的借着窗户的裂缝向内望去。
“你承诺不会伤害我儿子的,你如何能如许!”
如同被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胸口,林寒只瞄了一眼便赶紧低头,先前的那一幕实在是太具有打击性,让他不由皱了皱眉头,固然林寒也不是甚么善男信女,但还是有本身的底线,似这类违乱伦理的事情,还是做不出的,只是没想到这谢霖风竟然做出如此行动,实在是出人预感。
“有奸情!”林寒脸上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本想来查探一番动静,却不料撞到了这类事,有了二十多年在外保存的经历,对于这男女之事林寒早已司空见惯,并未感觉有甚不当,只是一想到谢驭风的母亲竟然在他重伤之时还出轨偷人,就一阵好笑。
“轻点,好似一头没吃饱的狼崽子似的。”珉夫人轻喘着嗔了句,声音里仿佛要滴出水来。
“我想如何样?呵呵,当然是把先头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呀,话说珉儿你保养得真好,这对肉包子大而不瘪,柔而不腻,好似新剥鸡头,林中桃源更是温润湿紧,酥嫩如少女,底子就看不出你已年过三十,这几天让我朝思夜想,想你想得紧啊,三舅真是有福了!”
珉夫人气急道:“你……到底想要如何样?”
“把我儿子还给我!”
谢霖风仿佛抓着甚么东西在啃,含混不清道:“啧啧,真是比十五六岁的小女人都嫩啊,珉儿,传闻你当年以一手‘箫’功名扬怡红院,今儿也给我吹一管把?”
“你……”珉夫人明显被谢霖风一番话吓到了,声音中带着一丝荏弱:“那你究竟甚么时候让我见到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