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奇特了,莫非我是老虎,在我面前谈笑半句,我就会吃了她不成?
我满心欢乐的送他出了八角明楼,随后回屋筹算去好好补个美容觉,以养这么些天在马车上所受的苦。可谁知走到门口,偶然入耳见外屋伺侯茶水的小丫头正在和阿济娜说话,那声音里透着一股欢畅雀跃,一点也不像在我跟前时那么木讷。
“这是你额其克[1]。”布斋见我愣神,忙解释说,“唉,好好的,如何……”话说一半,那林布禄把手搭在他肩上,笑着说:“这也没甚么,只要人好好的就行。”
大氅上落了红色的雪,衣衿挟带着一股凛冽寒气,我被他抱得莫名其妙,下认识间的用手挡开他的身子。他错愕的看了我一眼,痛心的说:“还不能谅解阿玛吗?阿玛已经知错了……你此次率性离家去建州,阿玛也未曾拦你,只是想你欢乐便好。”
一时又说了些别的话题,布斋和那林布禄明显另有首要事情要商谈,因而仓促忙忙的又走了。临走,他还关照我一句说:“如果还不想归去,便仍住在这里。甚么时候你想归去了,便奉告阿玛一声……你哥哥也挺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