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猝然发力,气势惊人的向我直冲过来,我只来得及低呼一声,便被他捂住了嘴,一阵天旋地转后,我发觉竟被他赛过在地上,他嘲笑:“连努尔哈赤家的一个小丫头也敢出言调侃我,哼哼,看来我真是豪杰末路,贫困得志……”
“呵。”又是淡淡的一声轻笑。我并不怕鬼,究竟上我本身不就是个鬼?正待沉下脸呵叱,那头假山后却晃闲逛悠的转出小我影来。
“你又是谁?”我看不清他,他一样也看不清我,更何况他的话音较着已带了七分醉意。
深吸了口气,我缓缓的从坐位上站了起来,眯眸含笑:“姑姑,这屋子里一股大蒜味,我还是到外头透会气吧,没得被熏死。”也不等看她们是何反应,我三步并作两步的绕出屋子,趁着夜色闪到了一处回廊下。
我一愣,这会子会是谁跟我一样猫在回廊里?转头看看灯火透明处,喜房那边正闹得人声鼎沸,也不会有人往这里来。
“格格……很好啊,是个主子呢。你是努尔哈赤的女儿还是舒尔哈齐的女儿?哼,没干系,是谁的女儿都没干系……”他用左手悄悄拂开我混乱的碎发,蓦地愣住,醉意昏黄的眼眸射出一抹冷傲之色。“呵,没想到……爱新觉罗家属里竟然会有如此绝色……东哥!东哥……早知有你,我何必被迫强娶额实泰?不过……没干系,归正娶一个也是娶,两个、三个也都一样……”
“唔!”他闷哼一声,身子震颤,痛得弯下腰去,手里的酒坛啪地跌到地上摔个粉碎。我趁机从他身边跳开,却没跑远,站在七八米开外冷冷的盯着他:“想借酒发疯,你可找错了人。”
幸亏我向来是个乐天派,要不然在儿童福利院这么些年,连这些磕磕绊绊都看不开的话,早成了个有题目的自闭儿了。哼,想打击我,门都没有!
“男人真是贪得无厌的植物!”我鄙夷的冷哼,固然明晓得现在获咎了他,恐怕会招来更猖獗的暴力,但是一想到他刚才说的话,我就肝火直冲头顶,甚么也顾不得了。“碗里的还没咽下去呢,就已经惦记取锅里的了,谨慎噎不死你也撑死你!”
“你……不是主子?”他沉声吸气,缓缓直起家,我也不避讳,有持无恐的看着他。“你是努尔哈赤的侄女?女儿?福晋?”他一个个猜下去,明显已经认识到我并非是个浅显的小丫头。
可爱!一身的酒气!我毫不踌躇抬腿,膝盖蹬到了他的裆下。
“唔唔……”我冒死扭动,无法双腿被他膝盖压得死死的。可爱啊,以我才十一岁的身材来讲,底子没法和他的力道对抗!该死的,他这股子蛮力,别说十一岁,就是我长到二十岁也何如不得他分毫。
“是谁在那儿?”
我内心一惊,舒尔哈齐的女儿额实泰,恰是明天早晨的新娘……莫非说,这小我竟是……
“都不是。”我挥挥手,“你归去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处所,要喝酒的话去大厅喝吧!”
“呵,呵呵……”他俄然降落的笑了起来,笑声越放越大,到厥后竟笑得如同发疯普通,“公然……这里的确不是我该待的处所!我本来就不该待在这里!我本来就不该待在这里!我本来就他娘的不该待在这里!”
“你最好乖乖的别叫,不然……在你喊出声之前,我就能轻而易举的拧断你的脖子。”听出他口气已有松动,我忙不迭的点头。他冷冷一笑,缓缓放开捂住我嘴的那只手,将我从地上轻松拖起,但是他的右手却始终卡在我的脖子上,生硬如铁的手指箍得我的脖子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