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赫么……”皇太极不知甚么时候走到阿巴亥身边,扶着她缓缓坐下,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话。阿巴亥俄然眼眸惊怖的瞪大,像是遭到了极大的惊吓般瑟瑟颤栗,皇太极浅笑着走开。
眼波横过,褚英正微蹙着眉头,满脸担忧的望着我,我微微一笑,就晓得这小子嘴硬心软,偏还老爱跟我耍横。
“才发了汗,已经觉着好些了……”褚英顿了顿,偏过甚咳了两声,“今儿个是阿玛的好日子,儿子该来道贺才是。”
我已吃了八成饱,咂吧着嘴环顾四周,感觉无聊又无趣。
在获得我的答复后,他竟然像个孩子般满足的笑了。惨白肥胖的脸上棱角清楚,可那和顺的笑容却让我一阵恍忽……
阿巴亥捂动手又羞又怒。
褚英目光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阿巴亥伸直了胳膊,脸上挂着亲热天然的浅笑。褚英别开眼,未置可否,阿巴亥顿时堕入难堪和尴尬的地步。
“慢着!”褚英伸手拦住我们,眼神冷峻的瞪着皇太极,“我身子不太舒畅,想先归去了,你留劣等会替我和阿玛知会一声。”说着,伸手抓过我的手,“走了!”
“但是……”
我脸颊微微一烫。
都这么大小我了,如何还像小孩子似的率性呢?
看来我真是魔症了。
公然是同母的兄弟,实在褚英和顺的笑容与代善非常类似,只是褚英的笑容如同海市蜃楼般给人以不逼真感,永久不及代善那般实在暖和,触手可及。
“没事。”我只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烧了起来,除了心脏狂跳外,手足渐感有力,神智倒是极其复苏。
“来人!给大阿哥置张椅子,就坐这边……皇太极,替你大哥照顾着,如有人敬酒,你替他领了。”
“死不了!”他紧紧攥住我,嘶声,“跟我走!”
趁着人多混乱,我推了推皇太极,小声说:“我想要那阿巴亥腕上的那条手串。”
“我不是……”
“他过来了……”
轮番祝酒,努尔哈赤皆是来者不拒,酒到杯干。
今晚之举,的确是过分打动莽撞!
“以是今儿个用心跑来找茬?”他冷冷一笑,“你也未免过分老练了!”一句话气得差点没把我噎死。
“少动不动就抬你阿玛出来压人!”我火冒三丈,憋了一早晨的肝火全撒他身上,“你阿玛让你去吃屎,你去不去?”
“罢了。你有病不好生歇养,怎的又私行起来了呢?”
明显病了结还逞强喝酒,真是不知死活!
皇太极猛地瞪大了眼,见鬼似的看了我老半天:“你魔症了!”
“你跟她说了甚么?”我猜疑的问,目睹阿巴亥用双手捧起面前的酒碗,颤巍巍的连连灌酒,不由有点不幸起她。
许是见我神采丢脸,他稍稍和缓了些:“喜好那种东西,等我今后攒够了银子买给你……”
我愣了愣,伸手贴他额头,讶然:“你在发热!”
“莫非……你是想勾起阿玛的心机,和阿巴亥争宠到底不成?”
“皇太极这么小,如何能喝酒?”
我正迷惑,皇太极俄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死死的攥紧了。
我噘嘴:“又不是真的奇怪,只是气不过……”
我冷冷一笑,伸手去接,四目相对,敌意无可制止的漫溢在我俩四周。
废话!不消他提示,我也看获得褚英正往这边走。
我猜疑的顺着他的目光转向门口,只见门前有主子打起了帘子,一抹石青色的影子悄悄一晃,一道矗立的身形随之踏了出去。
“闹够没?”褚英俄然站起,扬手打掉阿巴亥的手,那酒杯飞出去老远,啪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