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蒋震熟谙这老头,是他爷爷的弟弟,蒋屠户的叔叔,而他应当叫对方一声二叔公。人生七十古来稀,蒋家这位二叔公就已经七十多了,在村里算是年纪最大的那一拨人,因此也就很把本身当回事。
蒋震提着刀,慢悠悠地回了蒋家,就瞧见蒋家门口集合了一大票的人。
“以是,你们要我下跪叩首?”蒋震俄然问道。
说着,蒋震一推,就直接将他推倒在地,顺手还抢了他手里的烟枪。
乡间人家,家里根基就那么几个碗,便是摔了一个也要心疼半天,现在摔了一堆……不说蒋老太心疼,便是二叔公等人看着也替她心疼。
蒋家一共四间朝南正房,东边两间蒋老二蒋老三一人一间,最西边的住着蒋老太蒋老头,西边第二间是堂屋,也是蒋家人用饭的处所。
想到之前产生的事情,蒋老太的眼里透出怨毒来。
这些人站在蒋家的晒场上聊着天,轻松的很,直到看到蒋震提着刀从远处走来。
蒋屠户和蒋老太这么一说,蒋平便沉默了,他虽怜悯蒋老迈,但这到底是别人家的家务事,不好多管。
她本就对蒋家的环境非常不喜,现在看到蒋震竟然对着动刀子,可不就恨不得立即去城里住?
他之前用刀子劈了那木桌一刀子,又狠狠踹了一脚,那木质的八仙桌明显不堪负重,已经坏了。
那桌子多数是蒋屠户火起来了本身用刀子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