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价瞪大了眼睛,恐怕本身看错了。
男人缓缓的瞟了无价一眼,“你晓得为甚么本王会将你留在身边吗?”
她的身上并没有传言中的脆弱,也不像普通贵族女子那样娇蛮,进退有度,倒是让言嬷嬷对她刮目相看。
不过,这北王府的人,恐怕对本身在长安侯府的处境心知肚明吧?
这里不是长安侯府阿谁粗陋的小院子了,这里是北王府,自家蜜斯是将来的北王妃,本身如何能没规没距的给蜜斯丢脸呢?
“你说的对。”男人正色道,“既然他们要往北王府送人,本王就收着,让一只公鸡跟她拜堂,也让皇后看看本王的态度。”
“我……不,奴婢……服侍您吃。”草儿刚一坐下,屁股上就像扎了刺普通跳了起来,
没想到草儿这丫头也并非傻得无可救药,还晓得往本身脸上贴金。
“本王甚么时候跟你谈笑了?”男人斜眼瞟了无价一眼,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竟然罕见的暴露了一抹玩味之意。
男人懒懒的靠在大柳树身上,几缕青丝被风拂起,一袭白袍翩然,恰是公子人如玉。那一霎,四周的景色顿时减色很多,真真是人比划美,“她不是说……名不正,言不顺么?你找的那只至公鸡能够派上用处了。”
“莫非要本王亲身去跟她拜堂?!”男人嘴角微微一勾,“本王的王妃,是要本身选的。可她身上有与我的婚约,又是皇后巴巴的送来的,我总得给皇后几分薄面吧?嗯,用公鸡跟她拜堂……很好。毕竟本王已经病入膏肓,床都下不了啦,如何能拜堂呢?”
叶瑾现在正坐在安插精美的榭芳苑里,面对着满桌子的饭菜,心中对病痨鬼略微有了那么一丝感激。